薄面。
但——
交代他奶奶个腿!
曹元忠罪证确凿,皇帝亲自下令革职,跟老子有毛线关系!
再者说!
自己身后站着的,是瑞王。
他吐出一口白气,眼底的胆怯慢慢被某种东西压了下去。
丞相又如何?
等瑞王殿下这盘棋下大了——
丞相也给你撸下马!
……
瑞王府。
晨光已从窗棂漏入内卧。
朝堂上的明争暗斗,萧策并不知晓,也不关心。
他侧过身。
望着怀中熟睡的柳如烟。
锦被微乱。
几缕青丝黏在她雪白的颈侧,呼吸轻浅而均匀。
他俯下身。
在她额上轻轻一吻。
柳如烟睫毛跳了跳。
像只没睡醒的小猫,嘴里含糊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圆翘的屁股往后挪了挪,整个人贴的更紧了些。
“夫君……”
语调慵懒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萧策手掌落在那处圆润上,轻拍一记。
“外面天冷,你再睡会儿。”
“嗯……”
柳如烟眼都没睁,应了一声。
萧策轻手轻脚抽身下榻,披上外袍,推门而出。
清晨的庭院笼着一层薄雾。
季无锋正在院中练刀。
刃面映着将明未明的天光,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。
刀风如浪。
裹着落叶翻卷而起,又碎成漫天细屑。
萧策站在廊下。
看了数息,抬手鼓掌。
“刀法不错。”
季无锋收刀回身。
见是萧策,脸上登时涌起激动,快步上前单膝跪地:
“末将,多谢王爷赐药!”
萧策打量他一眼,眉梢微挑:
“季统领,突破了?”
季无锋起身,用力点头:
“前段时间在侯府,喝了王爷赐的茶,瓶颈便松了。”
“昨日大战有所感悟,加上疗伤丹药的修复,这才一举突破!”
萧策满意的颔首。
通脉境精通。
距离凝罡又近一步。
他拍了拍季无锋的手臂:
“继续练吧。”
“王爷要出去?”
季无锋握刀仰头:“末将护送您。”
“不用。”
萧策挥了挥手,已朝府门走去:
“守好王府,便是大功。”
言罢。
弯腰钻进马车。
他刚靠着车壁坐定,忽然——
一阵寒意无声漫起。
他抬眸。
看向车帘外。
嘴唇微张,话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