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的鳞片。”
“三分钟。我带去的三十个红棍,全部被打断手脚,骨头碎成渣,那四个人连粗气都没喘一下。”
大飞哥睁开眼看着许泽,
“泽哥,那根本不是人。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。”
许泽拿出手机,对着桌上的黑色骨牌拍了几张高清细节图。
他分别把图片发给了汉西市的孙功来和省城的齐三江。
两位都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古玩泰斗,见多识广,这种偏门物件找他们最合适。
在等待回复的间隙,茶餐厅里的气氛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。
大飞哥见许泽收下骨牌并开始着手处理,彻底将许泽当成了救命的神仙。
“快!去把几位阿伯请下来!”
大飞哥转头冲着长发青年怒吼。
不到十分钟,三个拄着拐杖、七老八十的社团元老被马仔们搀扶着走下楼。
茶餐厅的卷帘门被拉下大半,只留下一条缝透气。
正中央的关二爷神龛前,摆上了一整头烤的金黄的脆皮乳猪。
大飞哥亲手点燃三炷半米长的高香,双手递到许泽面前。
“泽哥,您今天救了我的命,就是救了整个洪义社。”
大飞哥退后一步,单膝跪地,
“我大飞没读过什么书,只认江湖规矩,从今天起,洪义社上下三百号兄弟,全凭泽哥吩咐!”
三个元老叔父颤颤巍巍的端起茶碗,走到许泽面前。
“后生仔,英雄出少年。”
领头的瞎眼老头操着一口粤语,
“我们几个老骨头商量过了,大飞这小子镇不住场子,您要是点头,今天就在关二爷面前扎职,洪义社的双花红棍,或者是直接当坐馆龙头,您选一个!”
许泽坐在卡座上,看着面前这帮中老年古惑仔,内心疯狂吐槽。
都什么年代了,还玩斩鸡头烧黄纸这一套。
大盛集团现在垄断了两个省的古玩市场,资金池几百个亿,自己跑来港岛当古惑仔收保护费?传出去萧若寒能把大牙笑掉。
“大飞,带着几位叔父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