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偶兔子拿出来了,否则岂不是这辈子都休想再见?
就这样一路骂容玠,一路胡思乱想地回到了偏院。
“多谢嬷嬷,就送到这儿吧,我出来没有惊动丫鬟,还是不要让她们知道的好。”
嬷嬷可怜阮窈,还劝慰了两句,这才离去。
阮窈等她走远了,仍旧绕到塌墙那里,翻墙进去。
谁知院子里却有动静,仔细一瞧,似乎是蓝心起夜。
屋里都有恭桶,但蓝心却披衣出门了,想来是解大的,但为什么诗韵也跟着出来了?
阮窈不解,只能猫在墙角暗影里。
只等到她们都解手回来,半晌后,没有动静了,她才悄悄走回自己的屋里,插上了门。
收拾一番,躺倒在床,阮窈拿出自己的布偶兔子,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的气味。
又想到爹娘和兄长,感叹一回。
然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刚才,容玠好像是误会了?
她其实在里面哭的是这个兔子布偶和家里的事,他在那里撞见她,却误以为她是在哭容珣?
后来她还这么向两个嬷嬷说来着……
阮窈翻了个身,冷哼一声。
误会又怎么样,她是绝对不会向他解释的。
就让他这么误会着。
就让他气着。
气死他才好。
谁让他欺负她,哼,活该。
……
出了这种事,阮窈也安分了两天,没再出院门。
用一天时间画好了兔子灯上的图案,诗韵见了不住夸赞。
夜里又背着她俩,悄悄修好了玉佩。
阮窈等乔氏过来拿玉佩,顺便试试能不能从乔氏嘴里多打探一点这玉佩的来历。
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乔氏一直都没到她这里来。
想过去送给乔氏吧,又怕蓝心和诗韵怀疑。
又等了一天,阮窈等不及了,还是决定去,嘴上就说是去找乔氏串门,谁知却被诗韵拦住。
“姨娘还是别去吧,二奶奶这几天忙得很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二太太娘家的妹妹韩姨妈来了,二太太嫌弃自家媳妇不会说话,这几天天天拉着二奶奶作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