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语很难概括清楚,相宜面露难色。
“这个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那你更得告诉我了。”徐绣深吸一口气,语气坚定,见相宜似有顾忌,她信誓旦旦道,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说出去的,我虽口无遮拦了点,但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相宜一时无言以对,她原来知道自己口无遮拦啊。
不过徐绣心肠热忱,待人真诚,相宜也相信她的为人,便挑着把从头到尾发生过的事简单告诉了她,包括那个作废的婚约、以及陆婴特意赶来灵光寺。
纠纠葛葛,一波三折,听完后,徐绣对相宜的怜惜之情更甚,同时对陆婴也越发厌弃。
不过她算是弄明白了,陆婴有恃无恐地仗着赵雪澜已经把这件事处理得滴水不漏,所以就当做一切没发生过那般,继续执意相缠;他知道相宜纯和仁善,总有一天会原谅了他。
“居心叵测的卑鄙小人……”
“他也是有在变好的……”她那副深恶痛绝的口吻将相宜吓了一跳,说完这句后,相宜也忍不住嘀咕,“怎么都说他居心叵测,我瞧着他也不聪明啊。”
先前的裴识瑜是,今儿的徐绣也是。
莫非陆婴还是个深藏不露、大智若愚的高手不成?
这个念头一出来,就被相宜否决了。
徐绣意味深长地看了相宜一眼。
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。
不过有赵雪澜的雷霆手腕在那儿,除非哪一天他自己想告诉相宜,相宜应该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。
这样对相宜……算是好吧?
徐绣不太确定,她此刻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陆婴可真不是个不要脸的东西。
“这种看着一股傻劲的,阴起人来最狠了。”徐绣说完,又告诫道,“你以后离他远一点,少和他……不,不要再和他来往了。”
相宜无奈。
她都记不清是第几次听到类似的话了。
不过反正陆婴也进了步兵营,短期内是不会再在京城中出现了,就更别提像以前那样三天两头在相宜面前刷存在感了。
于是相宜点头应是: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。”
徐绣这才满意。
第五十七章 喜宴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