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比你厉害,去醉花楼的时候我帮你把关就行。”
“我看丁姑娘人品出众,处处维护你。倒是你,总盯着翠翠,那女人根本靠不住。”
“之前我们在醉花楼遇上事端,第一个跑路避险的就是她。”
楚锋笑着说道:
“我又不娶她为妾,也不打算为她赎身,去醉花楼只是听她唱曲消遣。”
“她与我本就毫无瓜葛,没有义务为我挺身而出、抵挡灾祸。”
“趋利避害是人之天性,换做是谁都会如此,没必要刻意苛责。”
“况且我去醉花楼,是为了听曲填词、放松心神,和你单纯寻欢作乐不一样。”
五皇子连忙拉回正题:
“别扯这些闲话了。”
“你还没说,章鼎文为什么非要死咬着我们不放,处处针对我们?”
楚锋耐心解释道:
“道理很简单。”
“章鼎文一直站队二皇子楚鹰,一心盼着二皇子日后被立为太子、继承大统。”
“我们二人监国理政、执掌朝政,他自然要处处捣乱,想方设法让我们出错、闹出乱子。”
“他就是要借着我们监国的纰漏,让父皇对我们心生不满,借机帮二皇子打压我们。”
一番话点醒梦中人,五皇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楚锋,满脸恍然:“原来是这样!”
楚锋神色凝重道:
“夺嫡之争,本就是朝堂最残酷的纷争。”
“皇权是世间至高无上的权柄,你无心争夺,不代表别人也会安分守己。”
“无数人为了登顶皇权,不惜赌上性命、铤而走险。”
“所以我们与这些人周旋,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”
“你不想与人争斗,可旁人未必会放过你。”
五皇子咬牙点头:“我懂了,大皇兄,我听你的!”
次日清晨,楚锋与五皇子一同前往尚书房批阅奏折。
五皇子拿着一份奏折递到楚锋面前,开口说道:“我总觉得这份奏折里,藏着章鼎文的算计。”
楚锋接过奏折细看,内容是翰林掌院吴桑鸿上奏的疏折。
奏折中称,希望朝廷协调六部,尽数报送历年存档卷宗,供给翰林院编撰《本朝会要》使用。
同时请求户部划拨专项经费,支撑编书的各项开支。
另外,针对史料中存有争议的记载,希望朝廷牵头协调各衙门座谈商议,敲定统一说法,载入正史。
楚锋看完,表面看不出异样,转头看向五皇子:“你从哪里看出章鼎文要搞鬼?”
五皇子眼神错愕,怔怔地看着楚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