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与他各有所长,你作战勇猛、深谙兵法,是朕征战沙场的左膀右臂,军中战事离不开你。”
“你大皇兄被圈禁两年,潜心读书,心智大开,奇思妙想层出不穷。”
“他擅长理财创收,还能研制出各类新奇物件,既能充盈国库,又能助力大军开疆拓土,亦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你无需心生妒忌,你们皆是朕的股肱之子,各有优势。”
“朕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日后定会依据你们的才干,委以重任,让你们各展所长。”
显德帝这番话极为圆滑,给楚鹰画下大饼,却始终不明确储君人选。
让两位皇子各自承压、相互竞争,却又不能相互残害,正是他制衡朝堂、稳固皇权的手段。
楚鹰心中恨得牙痒,却不敢有半点违逆,只能俯首磕头: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。”
显德帝看着他,语气放缓,继续开口:
“你母妃为你敲定了一门婚事,户部尚书丁煜的二女儿丁秋然,已然将婚书名录递至宫中。”
“你是朕倚重的得力干将,朕不愿独断专行,此事交由你自己决断。中意便娶,若是不喜,便让你母妃另行挑选。”
楚鹰此刻满心忐忑,此前朱清沅一事已然让他身陷非议,不敢再节外生枝。
皇子婚嫁,素来由皇帝圣裁,他私自做主便是僭越。
他心里十分清楚,父皇这般说辞,只是刻意笼络安抚,并非真的让他自主抉择。
若是真由皇子自定婚事,皇帝威仪何在?
他与丁秋然仅有数面之缘,并不算熟悉,心中本就不甚满意这门婚事。
京城人人皆知,丁家二小姐喜好女扮男装,常年混迹青楼,是坊间茶余饭后的笑谈。
他实在不愿娶这般女子为正妃,却又不敢违逆父皇与母妃的心意。
楚鹰心中快速盘算,大不了将丁秋然娶进门做个摆设,只要稳住父皇母妃即可。
日后他再纳侧妃,迎娶自己心仪之人便可。
思虑至此,楚鹰躬身回话:“儿臣听从父皇与母妃安排,此事全凭父皇圣裁。”
显德帝见他识时务,心中颇为满意,微微点头。
显德帝说:“既如此,这门婚事便就此定下。择一吉日,朕便下旨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