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
“我们好歹夫妻一场,你如今这般大度放我走,成全我和晋王爷。我怎么会恩将仇报?我也是懂得感恩的人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在奏折里写明你待我极好,只是我心意已变,爱上了旁人。我会如实写下所有想法,只说你的好处,绝不诋毁你半分。”
楚锋摆了摆手说道:
“那倒不必。你若是一味夸赞我,父皇只会觉得你对我余情未了。你只要不抹黑我就够了。至于你和老二的感情,写得多真挚、多缠绵都无所谓。”
“甚至写得越肉麻、越痴情,成事的概率反而越大。父皇本就是性情中人,说不定真会被你们这份所谓的痴情打动。”
楚锋嘴上说着这番话,心里早已乐开了花。
若是显德帝真算性情中人,那这话就是天大的笑话。
朱清沅越是这般大肆吹捧她和楚鹰的深情,就越是会激怒显德帝。
皇帝震怒之下,后果可想而知,对朱清沅而言,绝对没有半点好处。
听完楚锋的提点,朱清沅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。
朱清沅说: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说完她立刻返回自己的院落撰写奏折。
写写改改,反复斟酌,一直忙到入夜,才总算将初稿写完。
她拿着初稿找到楚锋。
楚锋扫了一眼,暗自撇嘴。
整篇奏折写得极尽肉麻,通篇都是她对二皇子的痴心,以及二人之间的缠绵纠葛。
其中还细致写了不少二人花前月下的相处过往,果然对自己一字未提,更无半句诋毁。
楚锋开口道:
“你想让父皇相信你和老二情深义重,就得拿出实打实的凭据。事实胜于雄辩,你光靠笔墨空谈深情,没有半点实证佐证,父皇很难信服。”
朱清沅闻言如梦初醒,连忙点头说道:
“对!多谢你提醒我。我刚才也想到了这一点,只是心里隐隐觉得,这般落笔会不会太过出格。”
楚锋当即说道:“有什么出格的?如今正是你们能否相守的最关键关头,现在不全力争取,日后再努力也毫无用处。”
“关键时刻不肯用力,事后再百般补救,终究只是徒劳,你别等到最后追悔莫及——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