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一声,双膝跪地,对着沈灵舒重重磕头:
“楚夫人,我知错了。方才是我胡言乱语,出言冒犯夫人,还望夫人宽宏大量,饶恕我的过错!”
沈灵舒扭头不理睬。
楚锋冷声道:“朱清沅,你现在还是我娘子,我娘亲就是你婆婆,你竟然称呼婆婆为夫人,你这是忤逆不孝——自己先掌嘴二十,以作惩罚!”
朱清沅知道自己慌乱间说错了话,她彻底认怂,老老实实打了自己二十个嘴巴子。为了平息楚锋怒火,当真用了全力,脸都扇肿了。
打完之后,她抽泣着重新给沈灵舒磕头说道:“母亲,儿媳知错,求母亲恕罪。”
沈灵舒还是没理睬。
朱清沅又给楚锋磕了数个响头,说道:“夫君,妾身知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求夫君饶了妾身这一回吧!”
楚鹰也连忙附和:“清沅妹妹已然磕头赔罪,皇兄,就此放过我们吧。”
楚锋又是冷笑:“你认我这皇兄,又知道朱清沅是我娘子,竟然肉麻地叫她妹妹,你们这是要乱伦吗?——自己掌嘴二十!”
楚鹰知道说错了话,哪敢违拗,只好也用力抽了自己二十个嘴巴子。
随后,他才苦着脸说:“大皇兄,我和皇嫂知错了,能否让我们离开了?”
楚锋冷声道:“还不行!你二人需写下悔过书,如实写明今日主动上门寻衅、携侍卫围堵我与我母亲、意图行凶伤人的全部经过。白纸黑字,日后也有凭有据。”
楚鹰只能答应,伏案书写悔过书。
初稿写成后,楚锋看了一眼,不合心意,勒令重写。
如此反复修改数次,直至楚锋满意。
让二人签字画押后,楚锋收了悔过书,对楚鹰说道:
“下一次来找我麻烦之前,要想好了是不是敢搏命。届时你不弄死我,我就弄死你!听到了吗?
楚鹰吓得一哆嗦,忙说道:“不敢,大皇兄,我再也不敢来招惹皇兄了。——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楚锋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颊:“你还没磕头赔罪呢!”
楚鹰哪里还敢逞强,只能强忍屈辱,跪地给沈灵舒和楚锋分别磕头赔罪。
楚锋这才说道:“滚吧!你们这对狗男女。”
朱清沅连忙搀扶着伤痛难忍的楚鹰,二人皆是步履蹒跚、一瘸一拐走向房门。
楚鹰忽然想到什么,驻足回头,惊疑地打量楚锋:
“皇兄,你怎地身手为何敏捷?何时习得这般武功?我等竟全然不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