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不了有多深。”
灵儿不久带着少爷下去洁面，换衣服，要不一会老爷回来了，怕是要说小少爷顽皮了。
最近老爷夫人都因为姨娘的事情憋着劲儿呢。
她虽然有时候话多，但有些事可不能对外说。
比如宋姨娘这次作妖，多半是因为她族中一个兄弟高升，一个从七品下，直接成了六品通判。
那可是成都府不低的官职了，头上也就节度使和知州两座山。
起码，是重重压在江老爷这个事多品级不高的支使头上。
宋姨娘一直以来安分守己，除了自己出身、家中亲眷不如主母，还有一个就是只生了一个女儿。
这次族兄要来任职，加上她刻意隐瞒的身孕，她出于个人的考虑，以为这时候可以作个妖，争争老爷心中的地位。
顺便踩一踩主母，在众人面前立个威。
虽然，失败了，但也没得到惩罚，因为老爷也知道了消息，那位的仆从半月内就会抵达成都府整理宅子。
他本人也要在一个月内抵达。
老爷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差点流产的妾室宋姨娘做什么。
只是夫人虽然能理解，没有执意要惩罚宋姨娘，这股气却不肯散了，直接把王婆子提起来重新给大家做饭。
主母有嫁妆用，外头买的，内厨用钱点的，怎么都不会饿着小姐少爷，就可怜自尊多多钱少少的宋姨娘，和被宁厨娘养刁了口味的老爷了。
灵儿心道，还好自己一开始没学那王婆子做派，哪怕对一个瘦不拉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新人，她也没有露出太强势的表现。
如今想要深入维持交情，也有余地。
此刻，屋内无烟炭提供着热量，江夫人手中汤婆子换了个手温着，问身边的陪嫁嬷嬷。
“你说，她要是想赎身，开价多少合适呢。”
陪嫁嬷嬷顾氏，知道夫人说的是谁，哪怕没提。
这是长久伺候小姐培养出来的默契，也是基本素养。
她思考了一小会，“按照以前的规矩，少说得翻个五倍，特殊情况就是看主子恩德，不过太太，她身怀这个本事，亲眷又不一定还活在世上，就算活着也未必这么巧能到成都府来，何不彻底收拢，牢牢捏住她？”
比如，给她找个好人家。
她看车夫就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