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估摸着没有五桌是下不来。
要求就是顿顿都要有酸辣汤。
宁悠掐指一算……不用掐指也能知道这五桌下来,又能进账一两银子。
既然如此,接。
但是丑话依旧要说前头,办了宴席,当日伙食就会相对清淡简约一些。
夫人不介意,本来宴席他们自己也吃的。
宁悠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。
她能来到一个会体恤下人,甚至对下人彬彬有礼的主家,当初真是开了天眼,做了这样的选择,没白求没白跪。
晚上独处时,宁悠就把棉衣和钱还有自己偷偷做的酸辣汤都送到公共区域。
这十日下来,她光是胡椒粉就得到了八瓶,虽然为了房车上做饭收纳方便,是那种一百多克的小瓶子装,八瓶下来也不少了。
这段时间用去了四瓶,还有四瓶没开封的。
其他调味料和食材,她也一一整理收纳一下,得出门问问木工,做那种立起来的收纳夹子什么价格了,最好做成幼儿园鞋柜那样,方便她整理小东西。
宁悠正在盘算到时候要是木工不贵,就给全家都定制点木具。
妹妹那做个零食推车或者零食柜,妈妈那边就做普通的带关门的橱柜,爸爸的就做一些架子,能挂那些零散绳索工具。
她在这边列表准备找机会再出门,宁老爹那边情况不太好。
他住的地方,被猎户捅咕出去了。
事情大约是十日前,他发现镇外有人蹲守,就不出门了。
不出门了,猎物也不多,就收拾了一下院子。
结果这么巧,猎人小屋来人了,那猎户腿断了修整了大半年来着所以这个院子荒废了,如今一来,简陋茅草房竟然上锁了,还升级了。
围着屋子建起了半人高的石头墙,菜地都开垦出两垄。
屋里屋外干干净净,茅草顶上还有一种反光的发着银色光芒的东西,不像布料又不像皮甲。
这屋子内部更是干净,床铺还有软垫,被褥清香干净。
宁老爹跑回来的时候,猎人正举着被褥闻。
宁老爹菊花一紧。
夭寿了,这是什么人啊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