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你这闲话是从哪里听来的?老祖宗虽然住的不太好,也不至于住茅房吧,再说了茅房能住人吗?!”
小芝不算壮硕,但打小干粗活,力气奇大。
这一巴掌下去,狗皮都疼得发麻。
二狗子抱着自己的手臂龇牙咧嘴,嘻咻嘻咻的吸气。
“临安镇有好多人都是这样说的,又不是我传出来的,你打我干什么!”
“不信谣不传谣,你这个没脑子二狗,让你再编排我们老爷……”
“啊……别打别打,我错了姑奶奶……啊……”
温良看着打闹的两人,沉寂不语。
他没想到,看起来朴实无华的老太太居然经历过这种非人的日子。
平时可从未听她说过半句怨言。
井老太发现温良总是盯着自己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吗?”她问。
“你不恨吗?井明远忘恩负义,差点害死你。”温良说。
井老太恍然,视线扫了一下眼神飘忽的小芝。
伸手摸了摸温良的头,没有说话。
温良没有得到答复,有些不甘心。
对那素未谋面的主簿大人没有好感。
连带着主簿的儿子,也大感不满。
冬天天寒地冻,张玉珍不允许孩子乱跑。
井承安好不容易逃出来,跟小虎玩闹得不亦乐乎。
温良已经从小芝嘴里得知了这小子的身份,脸臭得跟泔水似的。
可惜他抹成了煤球,零个人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。
请人忙活了小半个月,两个铺子终于打通。
羊汤馆铺面扩展,除了可以卖更多羊汤,还特意增加了羊肉面、羊肉包子、羊肉火烧、羊肉烧饼、卤羊杂等等。
吃食花样增多,来往食客也多了几分挑选余地。
这些品类也被沿用到其余分店。
而且因为铺面的扩张,一部分客人还可以进店坐着,不用在外面干冻着了。
生意略好了些,每个月的进账有个五六两银子。
一番折腾之后,井老太手里的钱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。
其中由于她的羊汤馆已经分店获益不少,今年单是赋税,就足足缴纳了二十多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