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未染上香味,说明长公主在说谎!这小雀儿说不定早就在她手里了。”
堂中一时讶然。
长公主果真在说谎吗?还是此事另有隐情?
发现萧先生失踪已是惊诧,又发觉长公主说谎,那就更是难办了。
虽然说成年男女若出事,先查其伴侣是常规方法,但那毕竟是长公主啊。
她是圣人的妹妹,而且正在和萧先生议亲,传闻她对此亲事极为满意的,又有什么理由,能让她伤害名满天下的萧先生呢?
宁真胡思乱想着,看看跟自己站在一起的几人,又悄悄打量沈千行。
此案倘若真的涉及长公主的话,只怕会十分难办,不知道还能不能查下去。
如此棘手的活儿千万不要派给她,不行还是派给姚游吧,她宁愿去查碎尸案……
正这么想着,忽听沈千行开口道:
“姚游,你派人去盯着长公主,莫要泄露行踪。”
姚游立刻应声走了。
“宁真,你去画长公主的画像,多画几幅,让他们拿着去走访。”
宁真顿时在心里腹诽。
虽然她只见过长公主一次,但以她的记忆力,画图肯定是没问题的,而且还能画得很好。
但她为什么要画?
她和他的交易是他救她性命,她帮他破了那桩碎尸案,她刚刚画了一上午那个碎尸案中失踪的宅邸女主人的画像,手正酸痛着。
为什么还要画长公主啊?
这根本不是一件案子,他沈千行给她双倍报酬吗?
又想到其实根本就没有报酬,连画具都是倒贴钱买的,一时更气了。
但终究没有胆量反驳沈千行,只好乖乖去画画。
而沈千行则带着龚道出去,仍旧去查碎尸案去了。
中午饭仍旧是在大理寺吃的。
大理寺的饭虽然难吃,但莫名很管饱,她在这里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,也没头晕,甚至咳嗽都少了,很是精神。
趁着精神,她一口气画了八张图画,拿给虞候,带着去到处走访,尤其重点查问萧府附近。
虞候走后,宁真闲下来,左右堂中无人,便歪在胡床上,开始细细捋这个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