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自己的驴还被别的绳子拴住罢了。
当日在公主府,他救她一命,她还他一个嫌疑人,本来就该算两清。
但这天底下谁也休想在沈千行面前占便宜,这不,一定要鞭策着她帮忙把这个案子彻底破了才罢休,还放了个人在身边监视她。
她一个闺阁小娘子,拿她当衙门的差役使唤,虽然说破案也比在杨家困着强多了,但到底不是谁家的驴都清晨这个时辰就上工的。
宁真支着脑袋在车里打瞌睡,谁知车子行了没多久,突然停了下来。
女暗卫在外道:“姚副使。”
宁真掀开车帘一看,只见姚游骑马而来。
昏沉的天底下,一双眼睛半开不闭,显然也是没睡够,困的很难受。
宁真突然不觉得自己吃苦了,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——不管是谁,在沈千行那里,都是一头驴而已!
“不必往大理寺了,侯爷叫我们一起去那女子的宅院等。”
得知待会儿沈千行要亲自过来,两人便快马加鞭地往报案女子的宅邸行去。
路上姚游一边将那侍女的口供拿出来,一边也嫌弃龚道的画技。
“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,能找着人才怪……”
“当时是我不在,我要是在呀——”
宁真:“姚副使必然更擅长丹青?”
姚游揉揉鼻子,咧嘴一笑:“画的还不如他好看呢,嘿嘿!”
宁真无语。
这么大的一个大理寺,竟然找不出一个会画画的人才么?
幸亏她带了自己的画画箱子来了。
然后就在马车里就着微亮天色看口供。
这侍女的主人家住在崇政坊,宅子是租的,寻常也不常来,每月来的时日都有定律,前几日到了该来的日子,侍女洒扫以待,却没等来主人家。
等了几天,杳无音信,而她并不知主人家真实身份究竟如何,亦没有其他奴仆可商议,又听闻了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分尸案,心中害怕,因此才前来报案。
口供上说,女主人上一次临走之前,曾和她的男伴吵过架,这也是侍女担忧的一个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