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林湄连命都捡回两次,难道还在乎这些?
一支烟燃尽,雪小了。从西北逃到这儿,还没见过多大阵仗的雪,今年头一回。
林湄穿过影壁墙,眼角瞥见三两人影在游廊。
她驻足,“什么事?”
经理迎上来,毕恭毕敬欠身,“二门里有位客人衣服被弄脏了。”
“一件衣服而已,你带这么多人去?”
“是崔家的千金。”
林湄眉头略一跳,“知道了。”
这位崔小姐近两个月风头正盛,因为关良惟母亲请她去家里作客,紧接着便有传言说她是关家的儿媳人选。
她本人更不低调,在圈子里简直是大言不惭。
衣服‘被’弄脏…
林湄咕哝着这几个字,感情是巡城立威轮到她这儿了。
一路上,经理汇报了来龙去脉。
通常裕园二门里只接待核心顾客,是当初她哄着关良惟定下的规矩,崔小姐不够格,如果是她父亲来,林湄倒是得给五分面子。
看经理的样子,应该被所谓的‘关家儿媳’身份压着,没法儿得罪。
到了包厢门口,林湄看了眼时间,八点十分。
经理在示意下叩门,她昂首走进去。
屋内鸦雀无声。
她目光逡巡,屏风后露着半幅女人背影,服务员在旁边地毯上跪趴着,面冲着保镖举的一件咖色羊绒大衣。
“这儿哪是洗衣服的地方。”林湄笑意渐渐淡了,“带着你的人出去重新培训。”
经理忙不迭搀起服务员,小姑娘攥着湿巾,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才敢掉泪。
大门在身后一开一合,林湄刚抬脚,保镖伸手挡在她身前。
第1章 狗仗人势的东西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