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不说？”
司楠的手微微晃动。
“我...”
顾铭钰双拳紧握，犹豫。
可只是一秒的犹豫，司楠手中的匕首就抛出去。
随后顾铭钰便听到江无忌的惨叫。
“啊！！！啊！！！”
“张午！”顾铭钰连忙回头，却看到那把匕首把江无忌的耳朵砍掉一只，还在空中回旋。
江无忌的耳朵血流不止，那匕首眼看又要割掉江无忌的另一只耳朵。
“我求你！别再伤害他了！”
顾铭钰连忙跪在地上，看着司楠大喊。
然而司楠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“啊！！”
又是一声惨叫，江无忌的另一只耳朵也被割了下来。
“今天可没有小还丹给他吃，炼气二层也不配。”
司楠笑道。
“你再敢伤害他，我保证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柳若言在哪！”
眼看求也没用，顾铭钰转为威胁。
“无所谓，不说就不说吧，我也不信她能躲一辈子。”
司楠说着又抛出一把匕首，两个匕首围着江无忌转圈。
猛地一下，两把匕首上前，生生削掉江无忌两片肉。
“啊...啊...呃...”
江无忌在半空中激烈挣扎，惨叫，喘息。
顾铭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，低头垂泪，咬着嘴唇，在做心理斗争。
“铭钰，铭钰，别告诉她，我不怕死...”
正当她心理斗争时，江无忌颤抖的声音传来。
她抬头看向江无忌，却发现他在用一种很心疼的眼神看着她：“原来你承受的，这么痛苦...”
“啧啧。”司楠咂舌，又抛出第三把匕首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！”顾铭钰连忙大喊，心理防线彻底被攻破：“苑青婉对江无忌产生心魔，夺舍柳若言后，疯狂吸食玄月宗弟子精血，事情败露后，师尊和师兄对玄月宗展开清扫。”
“将那些见到柳若言走火入魔的人全给杀了。”
“柳若言已经被他们秘密送出宗门，投靠天魔宗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