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等阵痛过去,她就偷偷溜走。
外头很安静,酒席似乎已经散了。
没过多久,院子里隐隐传来劈木柴的闷响,紧接着是灶台风箱呼啦啦扯动的声音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。
方启明端着个印着大红牡丹的搪瓷茶缸走进来。
缸子烫,他左手抓住杯口,右手两根指头捏着铁耳朵,烫得他两只手来回倒腾。
他快步走到床边,把搪瓷缸子递给祝时清。
“喝点热的,婶子说,女人这个日子喝红糖水管用。”
他脸有些红,眼巴巴地看祝时清。
祝时清愣了愣,没想到他居然跑去煮了红糖水。
她伸手接过缸子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。
方启明猛地打了个哆嗦,触电般缩回了手。
“谢谢。”
祝时清低头抿了一口,温度稍烫,红糖的甜香顺着喉管滑下去,小腹的绞痛感稍稍退了些。
她抬起头看方启明。
这汉子脸红到脖子根,两只手搓着大腿两侧的裤缝,视线死盯着地上的泥砖,根本没敢看她。
祝时清心里直犯嘀咕,这粗鲁的杀猪匠,还是个纯情大男孩?
正喝着水,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木头窗棂,突然被一股怪力顶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阵呜咽声顺着窗户缝钻进屋里。
烛火疯狂跳动,变成了幽暗的惨绿色。
祝时清心里一紧,放下缸子,抬头看向窗外。
窗棂上趴着几个黑乎乎的影子。
那是寻着祝家血脉味道找来的外道小鬼!
平时在祝家院子里,有爷爷布下的阵法,这些脏东西根本不敢靠近。
今天她被硬绑来方家,月事一来,血气根本压不住。那些孤魂野鬼闻着味儿全找上门了。
几只小鬼惨白的脸死死贴在窗户上,嘴里流着黑色的涎水,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的祝时清。
祝时清浑身肌肉紧绷,左手食指已经含进嘴里,准备在右手掌心画一道烈火符。
指尖刚碰到牙齿,旁边的男人突然动了。
方启明皱起浓眉。
“今天大喜的日子,哪来的野狗跑来扒我家窗户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,把手里的白背心扔在长条凳上,就这么光着膀子,大步朝窗户走去。
祝时清大惊失色:“别过去,危险!”
普通人靠近这种恶鬼,轻则被吸阳气,重则恶鬼入体昏迷不醒。
方启明没听见似的,一把拉开窗栓,嘴里还大大咧咧地说,
“没事,媳妇你躺着,我把狗撵出去。”
窗外的小鬼一看有个活人大摇大摆送上门,立刻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。
祝时清咬破指尖,随时准备救命。
然而下一秒,那些扑上来的小鬼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接连几声闷响。
它们直接被弹飞了出去,摔在院子里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黑金色的煞气顺着窗户蔓延出去,压在小鬼们身上。
刚才还张狂无比的小
第2章 洞房花烛,竟是天生煞体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