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躲在后头装沉默、扮公正,全靠吴凤替他撕扯。
“谢家大伯,您这是把雅雅出事的锅,直接扣我脑袋上了?”
程知柔嘴角一翘,笑得挺淡。
“难怪雅雅那脾气,学谁不好,偏学您这副嘴脸。表面端方持重,背地里挑拨离间,既当裁判,又当原告,还顺手把被告也指定了。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呸!”
“谢劲霆刚娶你,你就敢干这种天打雷劈的缺德事!还有周青青。你们不光合伙把雅雅活生生弄晕过去,还把薇薇捆成粽子!是不是等我们不来,就准备让她俩一块儿意外没了?好落个死无对证?”
周青青一听,激动得像条离水的鱼,在病床上拼命扭动身子。
“呜呜呜。呜呜呜!”
程知柔本就烦,只觉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见她还在乱扑腾,手腕一翻,反手就是一记又狠又准的耳光。
“你那好闺蜜刚才还想趁雅雅昏着,掰开她嘴,一勺一勺喂毒药呢!不捆牢实点,等她一勺灌下去,你哭着收尸都找不到尸首在哪?”
这话一出口,谢福正和吴凤当场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咋知道?谁告诉你的?那药……那瓶子……”
程知柔懒得掰扯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冷冷扫了谢劲霆一眼。
“谢劲霆,警察同志啥时候到?”
“马上就到。”
谢劲霆话音刚落,病房门口齐刷刷走进三名公安。
周青青一瞅见那抹刺眼的藏青色警服,瞳孔瞬间缩紧。
程知柔眼皮一掀,抬手又是一巴掌,力道比方才更重。
“老实点儿!”
两记耳光下去,周青青耳朵嗡嗡轰鸣。
喉咙里一股浓烈的臭袜子味直往上翻,胆汁都涌到了舌根。
她实在撑不住,眼前一黑,直接昏死过去。
领头那位老民警大步走到谢劲霆跟前,立正站定,抬手敬礼。
“谢同志!”
谢劲霆应了声。
“嗯。”
“把她带走,好好查。”
老民警目光锐利,扫了周青青一眼,又低声问。
“那边人呢?”
“抓到了,正在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