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了几株野花回来种着,你看看要挪一挪位置,还是要把它拔了,都随你。”
宁昭昕听了甜甜的说了一句。
“谢谢婶子。”
然后拿来了锄头,有将昨日挖回来的草血竭挑选出来两颗好的,慢慢的将土挖松,蹲下身子小心理顺缠绕的须根,不使折损,将那粗实的块根埋入土中,只把翠生生的叶丛留在地面。
双手拢起四周泥土,轻轻按实,不敢压得太重,怕闷坏了地底的根茎。
一旁摆着陶水瓮,她舀出半瓢清水,不动声色的滴进去一滴癸水露,才缓缓浇在根边。
水缓缓渗进地里,几株草血竭便这样落了户。
往后待春日生发,便会抽出直立无分枝的细茎,顶端长出穗状淡红小花。
张会已经在堂屋开始准备早饭,萧慕白还是去挑水了。
萧景安坐在院子里劈柴,时不时的目光看向宁昭昕。
见双手去压泥土的样子,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这就是皇城娇生惯养的贵女,传言误人啊。
宁昭昕看了看方才栽剩的几株草血竭,根茎粗壮扎实,带着山里未尽的湿泥。
很快取来清水,将一块块肥厚的块根放进木盆里细细淘洗。
褐红的泥垢被清水冲散,反复揉搓几遍后,草血竭原本的色泽渐渐显露——外皮深褐紧实,掰开的断面透着淡淡的朱砂红,肌理细密扎实,是药性最足的上品。
根须细软洁白,她耐心捋顺、剪去枯老须根,只留紧实块根。
洗净沥水后,宁昭昕将草血竭整个放在干净的竹簸箕上,另外几个切成薄片。
今日的早饭做得格外的快,因为鸡汤本来就是炖好的,张会只是蒸了一苦荞饭,就走出来准备喊儿子儿媳妇吃饭。
一出来就看见宁昭昕洗干净的草血竭,好奇的伸手拿起一块看着。
“原来这东西洗干净了是这样子的。”
宁昭昕笑着搭话。
“婶婶,等我们吃过饭以后,在火炉里留着温和的暗火,不烧明火、只余温热炭火,最适合慢烤制药,等到彻底烤干以后,我们将它碾成粉,找一个瓶子装起来,让景安和大哥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听着她为两个儿子考虑,张会脸上挂起了笑意。
“好好好,你这孩子是一个有主意的。”
“早饭已经做好了,你表姐怎么样?烧烤退了,如果好一些就起来一起吃早饭吧。”
宁昭昕听了回应道。
“还有一些低烧,已经又喝过一次药,我这就去叫她起来吃饭,吃了饭以后我再让她喝一碗药,然后再去躺着捂一身汗,这风寒病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第10章 我想跟你去可以吗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