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见炉盘上放着两个陶罐,一个里面应该是热水,另外一个应该就是宁舒然的药。
宁昭昕将地上的干草还有竹片拿起来,将火生大一些,屋子也亮了起来。
宁昭昕先倒了一碗水,又将油灯点燃,端着去宁舒然的屋子。
“表姐,来喝水。”
宁舒然走到桌子边,端起碗将碗里的水都喝了干净,才感觉嘴里好受一些。
宁昭昕将油灯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昨天我进山打了两只野鸡,有一只已经炖好了,你先去床上歇着,还没有完全退热,这个时候不能着凉,我去将鸡汤热一下,端一碗过来,你喝一点鸡汤吃一些鸡肉,把胃先暖起来,然后再喝一碗药。”
不病死,还有鸡汤喝,昨天之前,自己根本就不敢想,差一点以为自己就要死而丢进树林里了,宁舒然这眼睛去拉宁昭昕的手。
“昕昕,谢谢你!”
宁昭昕看着宁舒然,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你这是烧成傻子了吗?跟我说谢谢!”
宁舒然神色一僵,很快开口。
“你才傻子!”
宁昭昕笑着开口。
“那就不要跟自己的妹妹客气,我先去给你热鸡汤了。”
起身走出去,却见萧景安从大哥的房间走出来。
“景安,你起来如厕吗?”
萧景安嘴角抽了抽。
“我听见了堂屋的动静,想着应该是你起来了,表姐怎么样?可好些了?”
宁昭昕笑着开口。
“还有一些低烧,再喝一次药,后面就要换药了。”
随即走进堂屋,将火炉上的陶罐端去桌子上,才将铜锣锅端来放在火炉上,又往火炉里加了一节柴。
“你去睡吧,你们打仗也很辛苦,好不容易回家,就应该好好的休息。”
萧景安坐在火炉边。
“我陪着你。”
睡了一觉,宁昭昕这会儿精神也好多了,坐在了萧景安的旁边。
“也行,那咱们说会儿话吧!”
“刚好我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因为刚起来,她的头发也是披着的,萧景安看着她开口。
“你说!”
宁昭昕神色凝重的开口。
“景安,被安排去了兵营的罪奴有没有什么办法赎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