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抽噎起来。
“出去。”
陈实面无表情,甚至连眼睛都没睁,声音也平静得没有半点起伏。
怜儿又是怔了怔,接着回过神,轻咬嘴唇,赌气地说一句。
“公子可否睁开眼睛?”
陈实没有回应。
“公子闭着眼,可是不敢看怜儿?”
怜儿微微昂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。
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,紧接着,陈实睁开眼睛看向怜儿。
见陈实睁开了眼睛,怜儿面露欣喜,月光之下,不禁挺了挺身子。
“公子~怜儿可美?”
“你现在可以滚出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还要施展自身魅力的怜儿,张张嘴再次愣在原地。
这、这不对呀。
陈实不是应该面露挣扎,然后一番挣扎之后,最终忍耐不住,直接将她扑倒在地吗!
陈实这反应不对啊!
她不相信,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,面对她的胴体可以视而不见,丝毫不起欲念。
嗯?
想到这里,怜儿不禁一怔,目光微微下移。
难道陈实不行?
“再不出去,休怪我不客气!”
陈实再次开口,看着怜儿目光森寒,透出一抹杀意。
现在虽然已经是八月,但暑气未退,在陈实目光之下,怜儿不禁脊背发冷浑身一个激灵。
艰难咽口唾沫,蹲下捡起衣服,狼狈地退出屋子。
看一眼重新关上的房门,陈实嘴角冷笑。
虽有几分姿色,但在陈实眼中,不过一介庸脂俗粉罢了,尚且不及萧凤箫、翠浓她们十之一二。
他又岂会心动?
他虽好色,但嘴已然被养的极刁。
不去理会,继续数息入静,滋养神魂。
如此一夜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,陈实醒来出门,只见怜儿站在门口,端着一盆清水。
“怜儿刚打的温水,公子擦把脸吧。”
怜儿说着话,一脸温顺,好像完全忘了昨晚的羞辱。
陈实看了一眼,拿起毛巾浸湿擦了擦脸。
接着直接离开。
“我就不信世上真有这等铁石心肠的男人,本姑娘跟你耗上了!”
望着陈实头也不回的背影,怜儿用力将水泼到一旁,咬牙切齿自言自语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