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似抱有敌意。
他并不认识这女子,这女子也不像萧云虎派来的。看看身上服饰,想来是因为察举生和征辟生之间的关系本就如此。
“话虽如此,但怕一万就怕万一,况且刮风时候,若是将火星吹到别处,谁知会……”
女子不依不饶,还要说什么。
陈实却是懒得听她再说,扯下一只兔腿扔给她。
紧接着也懒得多说,拿起剩下的兔子就啃起来。
女子看着手里的兔腿,不禁一怔,再看向陈实,又是眉头微皱。
但目光中的敌意已经少了许多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陈实着实饿坏了,风卷残云一般,不过片刻,一整只兔子便被他吃了个精光。
从地上抓起几把泥土。将火堆熄灭,拍拍手,直接离开。
望着陈实走远,女子将手里兔腿浅尝了一口,接着不禁眉头一皱。
“真难吃。”
填饱肚子,陈实略微休息,接着去上下堂课。
下午学习韬略。
和武学类似,也有诸多细分,既有安营扎寨方面的基础知识,也有冲锋陷阵、防御守城的谋略。
陈实想了想,从简单基础的学起,先去听听如何安营扎寨。
和武学不同,这里是一间类似学堂的房间。
讲课的先生已经到了,但学员只有三人。
虽然是韬略,但这堂课太过基础,已经很少有人来听。
陈实也不在意,找个位置坐下。
时辰到了之后,先生一句废话没有,当即开始讲解。
这些东西他已经讲了无数遍,根本不必看手中兵书,张嘴就来。
陈实听得很认真,虽只是一些基础知识,但时不时点头,不禁有种茅塞顿开、拨云见日的感觉。
不知不觉,转眼两个时辰过去,已然是傍晚时候。
先生讲得差不多了,另外那三人趴在桌上早已睡着,陈实却听得两眼放光,津津有味。
“若是有什么疑问,可直接提出来,平时也可自行翻阅兵书。”
看向陈实,先生面带微笑。
“多谢先生指教。”
陈实起身,恭敬地深施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