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并且让他一直戴着,显然是有着什么目的。
陈实思来想去,面具也只有一个作用,那就是遮掩面目隐藏身份。
难道说顾廷枢有意让他隐藏身份?
但这又不对,陈实只是去折冲院学习而已,又何必隐藏身份?再者说了,他的身份也着实算不得什么,是在没有隐藏的必要。
退一步讲,就算是让他隐藏身份,但也不对,他入折冲院所用的姓名、籍贯、出身等等,全都是他的真实信息。
若是隐藏身份,不是应该更名换姓吗?
这一切实在说不通。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沉吟半响,还是毫无头绪,陈实轻叹口气。
剩下的一口饼咽掉,又仰头灌了半壶清水,接着将这乌金面具戴上。
顾廷枢有没有阴谋,尚未可知,对他有没有害更是不清楚。但他如果不按顾廷枢的做,顾廷枢动怒,随时可以将他诛杀!
所以在弄清楚之前,他不敢不按顾廷枢说的做。
虽然是乌金打造,极为坚硬,但质地轻薄,戴在脸上倒是并不难受。
白板素胚无相面具、红底黑纹毒蝎面具,说起来,他的面具倒是不少,也算是个中行家了。
接下来这半年,这个乌金面具怕是都不能摘下。
陈实深吸一口气,暂时不再多想,很快入静,以天地灵力缓缓滋养神魂。
千里之外,京城深处。
皇宫大内!
夜色已深,当今的大乾皇帝,仍在龙案批阅朝臣奏折。
朱笔勾画,忽然随口询问一句。
“太子可是已经出发了?”
“回陛下,太子前两日已然离京。”
太监总管伺候旁边,将批好的奏折接过,将要批的奏折递过去,轻声禀奏。
皇上头也没抬,手中朱笔也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是去哪里。”
“江南折冲院。”
“江南路,哼,靖安侯的地方。”
皇上轻哼一声,目光骤然阴沉。
太监总管侍立纹丝不动,脸上表情也没有丝毫波动,就好像什么也没看见,什么也没听见。
片刻之后,皇上目光内敛,继续批改奏章。
深宫大内,表面看起来仍旧风平浪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