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,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,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然坐起了身!
旖旎缠绵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“等等!不能继续了!”
傅砚寒:“?”
男人动作猝不及防地僵在半空,眼底压抑的暗火险些失控。
他微微眯起眸子,眉心拧成一个川字:
“怎么了?”
宋茉急忙道:“我差点给忘了!温哥哥今天上午要来给我送老楮皮纸,还要一起去看《文姬归汉图》。”
温曜灵下午文溯堂有事,所以两人约了早上。
现在看看床头柜上的时钟,人怕是已经在路上了!
“又是你那个温哥哥?”
傅砚寒脸色冷了下来,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。
他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本想好好陪陪太太。
方才情浓意洽、箭在弦上,结果倒好,半路杀出个温曜灵,把他的兴致扫了个干干净净!
傅砚寒醋意大发,宋茉又是心虚又是好笑。
这男人,吃起飞醋来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。
她连忙凑过去,在他唇角上一连啄了好几下。
“好啦,别生气嘛,那是正经工作呀。老楮皮纸特别难找,关乎到《妙严寺记》能不能修好呢。”
宋茉眨巴着杏眼,双手环着他的脖子,娇娇软软地晃了晃。
“我抓紧时间去处理,争取早点收尾,等我忙完就好好陪你。”
见男人神色依旧紧绷,她使出杀手锏,凑到他耳边小声哄道:
“老公老公,你最好啦,全世界最通情达理的老公……”
少女软糯温热的呼吸丝丝缕缕拂过耳廓。
那一声甜滋滋的“老公”,像一把羽毛刷,把傅砚寒心头翻涌的暴躁与邪火拂得干干净净。
……罢了。
看着怀里小女人这副主动讨好的样子,傅砚寒终于松动了些许,眼底的寒冰化作一抹无奈的纵容。
“说话算数。”
“当然!拉钩都行!”
宋茉连忙点头如捣蒜。
安抚好了这尊喜怒无常的大佛,宋茉去了浴室洗漱。
傅砚寒半靠在床头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膝头。
眸光微沉,幽深的视线死死盯着紧闭的浴室门。
一个温曜灵。
一个江清辞。
太太身边,到底还有多少个好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