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好。
好到藏不住、压不住,从骨头缝里往外溢的那种好。
因为贾易坤那边回了消息:一切顺利。
傅兰看到消息那一刻,笑得脸都要烂了。
接下来,就等婚礼那天上演好戏了。
一定超级精彩。
包厢里觥筹交错,姐妹几个有说有笑。
傅兰端着红酒杯,翘着二郎腿,一脸春风得意。
有人打趣她:“傅兰,今天捡钱了?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”
傅兰抬起下巴,“比捡钱了还开心。”
“什么事这么开心呀?说出来让姐妹们也乐乐。”
傅兰晃了晃杯子,笑得意味深长:
“喜事。不过现在还不能说,过段时间,你们就都知道了。”
“和我们还藏着掖着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傅兰随意应付了几句,放下杯子,拿起手包站起身。
“我去补个妆。”
她踩着高跟鞋,扭着腰肢,脚步轻快得像要飘起来。
推开洗手间的门,明亮的灯光哗地洒下来。
镜子映出她妆容精致的脸。
傅兰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,从包里掏出YSL的口红。
一边对着镜子描,一边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。
忽然,一阵毫无征兆的头晕袭来。
傅兰皱了皱眉,扶住洗手台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那股晕眩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。
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。
她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,双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膝盖一软,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,没了意识。
……
再次恢复意识时,傅兰觉得浑身上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她想动,却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眼皮勉强撑开一条缝。
四周是粉色的床幔,暧昧的灯光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地方?”
她的声音,有气无力。
脚步声传来。
两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走进来,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。
其中一人捏住她的下巴,粗暴地掰开她的嘴,将什么东西灌了进去。
傅兰拼命挣扎,却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。
那东西入喉不过几分钟,一股燥热便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,像是有一把火在血液里烧。
理智一寸寸崩塌,意识模糊成一片混乱的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