唢呐欢天喜地,前堂宾朋满座。
林穗盖着盖头,只能看见自己的鞋尖。
这喜服好大,有些不合身。
该早些试试的,说不定能改。
她想。
有人喊了“一拜天地”,她拜了。
又喊“二拜高堂”,她正要拜。
忽然有人从门外走进来,她掀开盖头看——那人穿着半旧的布衣,身形熟悉,是她爹。
她爹伸手一把拉住她,“走,跟我回去。”
她想挣脱,手腕却被攥得发疼。
她想喊宋凛的名字,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。
她爹拉着她穿过堂屋往门外走,接着,另一只手被拉住了。
她心中一喜,抬起头。
对面站着的人穿着新郎的红袍,脸是模糊的,但身形很矮,背是佝偻的,胡子花白,垂在胸口。
一看就不是宋凛。
她盯着那张脸想看清是谁,却只看见一双浑浊的老眼正望着她。
她想往后退,脚底像生了根,半步都挪不动。
她猛地蹬了一下腿。
脚踝碰到床尾的木板,磕了一下。
她醒过来,胸口还在起伏。
床顶的帐子安安静静地垂着,红绸整齐挂着,没有烛火,也没有人拉她。
她坐起来,摸了一下手腕。
那上面没有攥痕,但梦里那道力气好像还印在皮肉里。
“咚咚咚”
门被轻敲了几声。
林穗一惊,看向门口。
窗纸上印着一个高大的身影,“穗儿,你咋了?我听见你在喊。”
门外,是宋凛。
林穗鼻头一酸,光脚跑到门口去,拉开了门,一头栽进那个怀抱里。
宋凛还在的,明天要和她成亲的不是那个胡子花白的佝偻老头。
怀里的人儿肩膀一耸一耸,宋凛听见她在哭,胸口疼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剁了。
他收进双臂,将人紧紧搂在怀里,“穗儿莫哭,今儿都是我不对,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了。”
林穗摇头,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衫,声音闷在他胸膛,“不是的,是我梦魇了。”
宋凛低头亲了一亲她发顶,“那也怪我,是我惹你生气,才气得你做了噩梦。”
宋凛越是这么哄她,林
第49章 跟我回去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