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咋样了。”他交代。
“好嘞~”小六马尾一扬,风一样刮出去。
老根儿懂点儿医,平时都是看他们这些跌打损伤的事儿。
把脉,多年不试一回。
手指按在泥了乎咚的手腕上,皱眉,闭眼,“嘶——”
“咋啦?人不行了?”宋凛有点儿急,这可是他刚捡回来的媳妇儿。
“不是。”老根儿轻咳一声,掩饰自己把了个半吊子脉,说不出所以然,“是没啥大不了,就中了暑,不知道咋不醒。”
“那你开个方子,我去抓副药。”宋凛说,好赖救一救。
救活了人欠自己一条命,救不活还得搭口棺材。
老根儿搓搓下巴,“成,我上去开好了拿下来。”
露怯了,回屋翻药书去了,按着症状抄了个方。
宋凛拿着药方,出门去。
路过前堂,瘦猴又挤过来看,“头儿,干啥去?我去跑腿啊!”
“边儿去!”
不知道为什么,宋凛就想亲自去。
怕人醒了,被别人抢功劳去。
这镖局里,全是汉子,僧多粥少。
走到门口,忽然站住脚。
“小六!”他喊。
“哎!”小六从后面跑过来,“来了。”
“去门口把那人看着,别让他们瞎看。”宋凛嘱咐道。
省得醒来第一眼瞧见的不是他,认错恩人。
“得令~”小六听完又跑回院子去,拉条板凳直接坐在西厢房门口。
宋凛加快脚程,大步往药铺赶。
西楼厢房里。
林穗费了老大力气才睁开眼。
入目是发黑的承重梁,蛛网从角落垂下来。
身下是硬木板,铺了层破草席,盖的好像是麻布,又糙又硬。
头疼得厉害,像被棒槌打过。
她中邪了!
就在前天,她爹要把她嫁给刘员外,换钱换粮,供大哥读书考秀才。
她不想嫁。
在家哭了两天,哭晕过去。
醒来脑子里忽然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记忆,什么农学院,研究生……
咋还有人专程读书学咋种地呢?
她没弄明白。
记忆里,有好多她没见过的花啊,
第1章 捡回个泥巴媳妇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