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之,她的二舅舅。”
“黑风峡?”
说完朱辰浩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明武也难以置信。
“就她那个风吹就倒的身子?”
“要追吗?现在追应该能追得上吧?”
“啧!”老道嫌弃地啧了声,“白教你们这么些年的玄术,是一点也不长进啊!”
“沈夫人身边那个小丫头不简单,而且,她绝对还有很厉害的护身法器!”
朱辰浩难得红了耳朵。
明武还有些不服气。
“你教的那些不就是给殿下和咱们自保的嘛!”
朱辰浩横了他一眼。
“算了,跟你们两根朽木说不明白。”老道叹了口气。
“你方才说在长平侯府里有聚宝阁买的原石?”
明武点头,“有些还被沈夫人抵欠银收到她的私库里了。”
“去看看!”
主院沈茗雪的私库上着锁,门前干干净净,闹腾的魂体都绕道而行。
“这里下了禁制,去程云谦的私库。”
老道随身掏出铁丝弄开了程云谦的私库门锁。
朱辰浩和明武见怪不怪地随他进了库房。
“拘魂篆!”
玄清拿着原石惊叫一声。
“娘的!”
“明武,把护卫们叫进来,跟着我搜!”
朱辰浩对明武一摆手。
明武转t身掠走。
“道长,这是何意?”
“王爷,程家,这是根子上就烂了!”
说着迎上带人返回的明武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侯府里还埋着不少这种原石。”老道的脸沉似水。
“侯府整座地下,设了拘魂夺运阵!”
“沈夫人破坏的几处:假山底、荷池边和西北角的废井,都是窃运、转运之所。”
明武忍不住疑问,“道长,夺运那玩意不是要夺大气运之人的运吗?”
这么大手笔,满府这么设法,夺谁的?
老道气哼哼,“所以我说程家竖子可恨!”
“俗话说,乞丐也有三年运。而程府,只要踏入这个阵中,便会被其夺运。连府中下人那点可怜的运道都不放过。”
“积少成多,府中人的魂魄更会不知不觉中被其吸入阵中以魂养魂,聚财生气。”
随着老道指点,护卫们喝令所有人回房,严令不许出房门。
然后就是一顿开壁凿墙。
连老夫人的小佛堂都没放过。
果然起出十数块大小不一的原石。
“呵,难怪沈夫人敢把那些怨魂都放出来,有这个大阵在,再多、再大的怨魂也翻不出天。”
“她只破坏了几个关键所在,让大阵无法继续窃运,但仍然能将那些短暂放风的幽魂收回阵中拘束。”
“王爷,咱们可能又要忙起来了。”
朱辰浩点头。
虽然他的玄术始终无成,但也能猜到,他们这么大动静。
设阵之人不可能没有察觉。
而那个人,绝对不是程云谦那个蠢货。
侯府闹的沸反盈天之际,陆夭夭趴在纸马身上已经接近了几百里外的黑风峡。
远远就望见了峡口上空翻卷的乌云。
陆夭夭叫停了纸马。
阿纸落地重新化成小丫鬟。
“啧,真是好大的阵仗!”昀白的声音响起。
“这得是拘了多少生魂、死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