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紧,恐怕会适得其反。”
林正弘皱了皱眉:“本官担心的是,万一宋怜双跑了,或者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,到时候线索就断了。”
沈若风放下茶杯:“宋怜双会做出什么事,还要取决于苏木。昨日他在街头没能得逞,以他的性子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林正弘叹了口气:“这个宋怜双,无论能不能完成赵文锐交给他的任务,都是死路一条。他自己也应该清楚这一点。”
沈若风点了点头,目光中带着几分思索:“赵文锐能让宋怜双和郑三泉这样的人死心塌地为他卖命,可见手段不一般。一个体弱多病的庶子,能有如此手段,倒是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林正弘冷笑了一声:“镇南王的三个儿子,哪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,“今日在朝堂上,镇南王提出要提前返回金陵。看来他不仅把宋怜双当成了弃子,就连自己的儿子赵文锐,也成了他棋盘上可以舍弃的一枚棋子。”
沈若风眯了眯眼睛:“可惜赵文锐是人,不是棋子。一切能否按照镇南王所预想的那样发展,还不一定。”
林正弘苦笑了一声:“本官虽然和定国公公是亲家,但说实话,本官并不想掺和到他们的争斗中去。”
“无奈子怡昨日特意来找我,请我出手相助,而定国公也有此意,本官在这个位置上,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沈若风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林正弘忽然话锋一转,目光直视着沈若风,问道:“沈捕头,本官问你一个问题——你我今日这番对话,你会如实禀报皇上吗?”
沈若风微微一怔,显然没想到林正弘会问得如此直接。他皱了皱眉,反问道:“如果是林大人,会怎么做?”
林正弘想了想:“本官……绝不撒谎,但也没必要完全坦白。”
沈若风闻言,忍不住笑了起来,站起身来拱了拱手:“林大人果然通透。天色不早了,下官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了刑部衙门,消失在午后的阳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