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阿呼愣了愣,随即得意地挺了挺肚子,用藤条手杖敲了敲地面:“看!我说我能行吧!”
探查队准备返程时,高阶音律蜂飞过来,翅膀振动出一段舒缓的旋律。
晶甲蚁工程师则送上一块打磨光滑的晶片,里面封存着荒原的基础振动频率。
“作为你们修复森林的参考。”雨蛙解释道。
向南返回的路,与来时截然不同。
刚走进临界带,雨蛙就惊呼起来:“我的‘真心话’水珠!”
它举起荷叶,上面的水珠重新变得透亮,里面传来细碎的声音,仔细听,竟是松鼠在说:“回去得把树洞重新整理下,想重新囤松果了,这次要挑最圆的!”
阿刺从背上的布带里探出头,把收集秋露的小叶片递到林宇面前。
林宇尝了一口,露水滑过喉咙,带着淡淡的枫叶甜,清润得像含了片刚摘的薄荷,正是记忆里该有的滋味。
闪闪的荧光翅膀比去时亮了好几倍,绿光里甚至带着点晶簇的冷调,却不刺眼,反而像揉进了星光。
“风里的‘空’少了点。”它飞在队伍前面,翅膀扇得轻快:“好像带着荒原的振动回来了,暖暖的,不那么硬。”
林宇翻开画本,指尖划过沿途记录的轨迹。
阿呼的脚印旁多了晶甲蚁的细小痕迹,珀珀的黏液线与荒原的晶簇纹路偶尔交叠,闪闪的光斑在荒原图谱上留下了流动的绿。
最后一页,他画下了离开前看到的景象:
结晶荒原的边缘,一片晶簇的顶端开出了“花”,花瓣不是规则的几何形,而是带着森林叶脉的纹路,边缘微微卷曲,像被风吹过的向日葵花瓣。
“你看,它们在学森林的样子长呢。”钱钱医生凑过来看,药篓里的药草已经有了淡淡的香气:“我们也在学它们的秩序……”
灰域的松动只是开始,缓冲带的运行、两种系统的长期磨合,还有太多新的课题等着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