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wap.wangshugu.info
旁边的路灯藤画更明显,夜里田鼠来借光时,叶片的暖黄光亮得发虚,连照亮洞口半尺地都勉强,更别说像之前那样,让光顺着藤蔓爬成条小路。
林宇蹲在画前,指尖轻轻抚过画纸。
树叶纸吸足了晨露,摸起来潮潮的,却再没像之前那样,一触碰到指尖就冒出淡淡的金雾。
画里的混合蒲公英还保持着绽放的姿态,紫边叶片却褪成了浅灰,像被太阳晒了太久的旧布料。
“怎么不动了呢?”林宇对着画里的自行车轮喃喃自语。
前几天帮灰兔子画“带铃铛纹的脚掌”时,画纸还能冒出细碎的雾,让兔子蹦跳时的“沙沙”声里,脚印留下圈圈纹路。
可从昨天起,连最容易“活过来”的向日葵花盘,都只是在画纸上保持着静止的姿态,再也不会跟着窗外的太阳悄悄转动。
夜里的梦来得又沉又密,全是森林深处的模样。
他梦见那棵被雷劈过的老山楂树,树干裂成个大豁口,里面却藏着窝刚出生的小松鼠,闭着眼睛往树皮下钻。
梦见自己小时候,还是一只小小的灰獾幼崽,跟着母獾在菜畦边种向日葵。
母獾的爪子比他大两倍,握着他的小爪把葵花籽埋进土里。
泥土的腥气混着母獾毛上的薄荷香,真实得让他醒来时还忍不住蹭了蹭爪边的干草。
最清晰的,是那片藏着萤火虫的蒲公英丛,梦里他追着萤火虫跑,蒲公英的绒毛粘了满身,像裹着层暖融融的阳光。
可醒来时,爪边都空空的。
不像梦里能摸到母獾的爪背,能捏着饱满的葵花籽,只有带着暖暖体温的柔软干草。
他总觉得忘了件重要的事,像种下种子后忘了做记号,等想起来时,早就找不着埋在哪片土里了。
“还在跟画较劲呢?”钱钱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宇回头,看见钱钱医生蹲在他身边,蝉蜕眼镜后的目光落在褪色的画上,镜片反射的雾光让它的眼神显得格外温和。
第64章:森林里的智慧和本真草-->>(第1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最新网址:wap.wang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