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窝跑去。
兔子的快跑脚垫被它轻轻放在窝边的草地上,旁边还摆了朵刚摘的蒲公英。
“你跑起来像风一样,特别好看。”它说完,又抱着口袋往王大海的石灶跑。
王大海正在翻烤饼,听见脚步声回头,就看见小貉举着它的竹铲跑过来,脸上沾着泥土,眼睛红红的。
“这个……我没弄坏。”小貉把竹铲递给它,还小心地抹掉上面的泥印,“以后想尝新吃法,我可以帮你找野果子,不用偷换了……”
王大海看着它这副模样,突然笑了,接过竹铲往它爪里塞了块刚烤好的蜂蜜饼。
“早说嘛,想尝就直说,我王大海的饼,还能少了朋友的份?”它拍拍小貉的背,力道不轻,却透着股暖意。
小貉咬了口饼,蜂蜜的甜混着点焦香,在舌尖化开。
它没说话,转身又跑,去把田鼠们的“挖洞力气”还回去,把阿呼的“巡逻认真”还回去……
夕阳斜照时,小貉终于忙完了,累得瘫坐在山楂树下,布口袋空瘪瘪地搭在旁边。
它抬头望去,森林里的一切都在慢慢变回原来的样子:
阿呼扛着松果巡逻,脚步比以前更轻快,路过它时还特意停下,往它手里塞了颗大大的松果;
小满背着竹筐采草药,触角比以前更灵活,看见毒草时会轻轻绕开,还朝它挥了挥爪子。
林宇走过来,在它身边坐下,递给它一块没焦的饼:“其实你想找的,不是‘不迷路’,是‘有地方愿意等你回来’,对吗?”
小貉咬着饼,没说话。
眼泪突然掉下来,砸在饼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它赶紧用爪子去擦,却越擦越多。
“嗯。”它哽咽着应了一声,把脸埋在毛茸茸的尾巴里,“我换了‘不迷路’,可走到哪儿都像在外面飘着……现在才知道,能迷路的地方,才是家啊。”
风卷着几片山楂花瓣落在它身上,夕阳把它的影子拉得很短,和周围的树影、花影、远处伙伴们的笑声融在一起,暖融融的,再也不显得孤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