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太着急。解线要像熬药一样,慢慢等它自己舒展开来。”
“你看,这里有个活结,轻轻一拉就开了。”
果然,随着小满的动作,缠在林宇爪子上的线慢慢松开,他终于挣脱出来,赶紧揉了揉被勒得有点发痒的脖子。
松鼠在旁边拍着爪子欢呼:“小满好厉害!林宇,你看,线团还有救呢!”
林宇看着那团依旧乱蓬蓬的线,无奈地摇摇头:“我这‘条理脑’,看来对付不了这种‘自由散漫’的线。”
这时,钱钱医生走了出来。
蝉蜕眼镜在阳光下闪着微光,它手里举着一片晒干的荷叶,叶子上放着几颗圆润的浆果。
“林宇,在忙呢?”钱钱医生的声音软软的,认真且清澈,“刚才听见你在帮松鼠解风筝线?”
林宇点点头,刚想抱怨这线有多难弄,钱钱医生却把荷叶递到他面前:
“正好,我正想找你呢。最近森林里的风筝总出状况,不是栽进灌木丛,就是挂在树梢上下不来。你能不能用你的‘步骤思维’想想,怎么让风筝不容易栽下来?”
“风筝?”林宇愣了一下。
“是啊,”钱钱医生点点头,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期待,“动物们都很喜欢放风筝,可总掉下来会受伤的。你看,松鼠的风筝线就是因为风筝摔下来,才缠成一团的。你试试画个‘放飞步骤图’,或者‘平衡示意图’什么的,说不定大家就知道该怎么放了。”
林宇看着钱钱医生认真的样子,又看了看旁边松鼠和小满期待的眼神,只好答应下来:“行吧,我试试。”
他捡起刚才画处方漫画的树枝,上面的浆果汁已经干硬了。
他重新蘸了些浆果汁,又取出一张新的干净树叶,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风筝轮廓。
“风筝要稳,得两边对称,尾巴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……嗯,大概是这样。”
他边说边画,很快,一幅“风筝平衡示意图”就出现在树叶上,上面还标着“翅膀宽度”“尾巴长度”“重心位置”等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