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喊起来:
“妈,我现在住的地方有会发光的萤火虫,有分我松果的朋友,虽然没有你做的饺子,但我学会了自己找甜的东西吃……对不起,以前总让你担心。”
喊到一半,一只小松鼠从树上扔下来个烂松果,正好砸在他头上。
林宇接住松果,愣了两秒,继续喊完剩下的话。
喊完的瞬间,手腕上的硬壳“咔嗒”一声,碎成了细小的粉末,被风吹散在草丛里。
他愣了愣,然后像个孩子似的蹦了下。
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,暖烘烘的。
他突然明白,那些挖“秘密树洞”时藏起来的心事,那些用漫画写的“处方故事”,其实都是在学着和自己和解。
琥珀林的光芒渐渐褪去,森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小雕鸮开始跟着成年雕鸮学飞,虽然飞得还是歪歪扭扭,总差点撞到钱钱晾晒的药材,钱钱却只是把药材往高处挪了挪,笑着说:“歪风也是风,总有顺起来的一天。”
珀珀的壳上多了道新的纹路,歪歪扭扭的,它说这是“放下执念的勋章”。
林宇把从手腕上掉下来的硬壳碎片,埋在了“晒心室”的泥土里。
午后,阳光正好,林宇坐在诊所门口,灰扑扑的身子缩在光斑里,爪子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泥土。
小雕鸮在天上盘旋,翅膀偶尔掠过钱钱晾晒的药材,带起一阵药粉,撒了林宇一脸。
药粉的味道混着阳光的暖,有点像母亲晒过的被子。
他拿起蘸了浆果汁的树枝,在干净的树叶上,画了幅简笔画:
蓝星的硬币和森林的松果手拉手,旁边画着只歪歪扭扭飞着的小雕鸮,小雕鸮的翅膀上,还画了个小小的箭头,指向远方。
风拂过树叶,沙沙作响,像在说:“往前走吧,带着回忆,别带着枷锁。”
小雕鸮忽然俯冲下来,翅膀从林宇的头顶掠过,那片画着图案的叶子猛地颤动。
林宇赶忙伸爪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