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成功。”塞缪尔松了口气。
然而下一秒，警报声骤然刺破平静。
“博士！目标体内出现剧烈排斥反应！”
塞缪尔扑到主控台前下令急冻降温。再抬头时瞳孔骤缩——实验体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畸变膨胀。
手臂上骨刺破肉而出，密密麻麻如同钢针扎满小臂；肌肉在病毒改造下被压缩得愈发凝实，仿佛数吨血肉被硬生生塞进人形躯壳。
尸斑褪去，皮肤转为丧尸般的灰白，毛发尽数脱落。绿橙两色光芒在皮下交相辉映。
咚！咚！咚！
心脏重新跳动。
那声音如同钢铁熔炉擂鼓般咆哮，震得整个观察室嗡嗡作响。研究员们不得不戴上耳塞才能正常工作。
一小时后，光芒消散，心跳归于沉寂。
培养舱里的存在，除了编号，再也看不出半分人类模样。
身高突破四米五，加大号培养舱在它面前显得逼仄不堪。浑身筋肉紧绷如铁，灰白皮肤上没有一丝伤痕，不像生物暴君那样布满蜈蚣似的狰狞裂口。
这才是真正的超级战士。
相比之下，另外两个实验体温和得多。
2号仅长到两米六七，堪堪到1号腰部，但脑电波活跃度异常惊人；3号女性实验体身高不过两米，毛发完好，四肢修长保留了女性特征，唯有乌黑指甲泛着寒光，硬度绝不亚于生物暴君。
“博士，1号生命体征及能量反应已稳定。”
“血液检测显示细胞与双病毒融合率达50%，大量细胞进入休眠状态，状况良好。”
“2号、3号融合正常，仅2号脑电波波动偏大。”
听着研究员们接连报出的“正常”，罗斯忍不住咧嘴笑了。
“苏威阁下，不愧是你。第一次试验就这么完美，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它们在战场上的表现了。”
有了这种人形暴君，美军步兵作战的短板将被彻底补齐。他们从不缺炮火覆盖，缺的是能扛住前线损耗的超级士兵。
如今，这个困扰多年的难题终于有了答案。
“还是塞缪尔博士的功劳。”
苏威笑着推辞，话锋一转，“既然将军这么期待，不如现在就测试一下实用性？”
“哪怕在你这儿打地铺我也要等！”罗斯毫不犹豫应下。
“定不让将军失望。”
苏威对着麦克风下令，“塞缪尔，开始下一阶段操作。”
塞缪尔点头示意助手调整设备。镇定剂剂量缓缓降低，中和性药物同步注入。
但在转身确认数据时，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低声对身旁助手吩咐了一句：“加设三级监控协议，重点关注1号休眠细胞的代谢速率。”
助手会意点头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敲击。
观察室内，罗斯正满怀热切地盯着培养舱，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异样。
苏威余光扫过塞缪尔的动作，神色不变，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首次跨物种融合，哪有真正的“完美”可言。
有些变量，或许连创造者自己，也尚未完全看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