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压在那些细节底下的念头。
无相寺偏院地窖里的粮草和军械,是在玉玺失踪之前就已经开始囤积的。张崇义的笔记中提到元景三年从长安东出的那件"物",发生在六七年前。而王德用经手批往洛阳的银两,在五年前。粮草和铁器的出入痕迹集中在最近两三年内。这条时间线上的三个节点——六七年前、四五年前、两三年内——如果它们属于同一件事的不同阶段,那洛阳那批军械和粮草的作用就不仅仅是"囤积待用"这么简单。
它们是为了接应某一件事而准备的。
那件事如果就是如今宫中失窃的传国玉玺,那玉玺一旦被人从宫中取出,沿着预设的路线东行至洛阳,就需要有人接应、转运、藏匿。洛阳要有一条完整的通道——从城外的官道到城内的某处据点,从据点到洛水边的渡口,从渡口到某条可以继续向西或向南的水路。无相寺偏院只是这条通道上的一个中转站,一处用来"换手"的地方。粮草和军械是这个中转站的日常幌子,让频繁的货物进出看起来像是一桩普通的走私勾当,而真正需要被接应的那件东西,在合适的时机混在这些日常货物中悄无声息地通过。
现在那件东西已经出来了。宫中玉玺失窃的消息传到洛阳的时候,无相寺的偏院地窖已经被清空了大半,刘崇德也坐着货船顺洛水跑了,那七名接触过皇室典章文书的官吏已经死
第三十一章 全权受命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