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除了袖口的那一点血渍,他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。
那么这些血就是别人的。
江寂在外面打架了。
即使判断出这个可能,唐锦还是倾向于他大概是在外面受到欺负了。
毕竟以她的了解,江寂一直是一只很乖的兽人,脾性非常温顺懂事,如果别人不招惹他,他根本不会随便攻击人。
但如果他攻击了人类,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。
在她的迫视中,江寂神色也逐渐变得有点不自然:
“遇到上次入室的兽人了,他们抢劫我。”
不是人类。
唐锦放心了点,只要不是他主动攻击人类,据她了解,兽人之间争斗就像小狗分高下一样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于是继续问:“你跟他们打架了?”
她不放心的把手放在他身上摸索确认:“你有没有受伤?他们伤成什么样了?”
随着她的手胡乱触碰。
江寂身形默地僵硬起来,但这次他却杵在原地没避开,任由她摸完,才喑声道:
“……我没受伤。”
“他们也伤得不严重。”
唐锦估摸着,江寂袖子上这点血量,对方也应该伤得不太严重。
看来就小打小闹。
上次那几个劫匪挺害怕江寂的,不过胜在人多,怎么也被江寂伤不到哪儿去。
她又摸摸他的耳朵:“我知道你是个乖宝宝,下次咱们能不打架就尽量不打架,先跑回来。”
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破烂的兽医院里,传来惨痛的哭嚎:“我的手!!!我的手啊啊啊啊!!!”
他叫苦不迭:
他只是不甘心小弟就这么投诚别人,拿着刀往江寂面前虚捅了一下,刹那他的手就被插穿了!要不是跑得快,恐怕他的脖子就要被拧碎!
这么变态的家伙,不好好在斗兽场待着,居然跑出来做宠物兽人?!
宠、物、兽人?!!
敢痒江寂那个少女也是个人才!要养就关好啊!那是能放出来的兽人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