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她们姐弟和睦,所以才、才劝姐儿多摸摸小弟弟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放屁!”
江兰暴喝戳穿:“那根本不是喜欢!而是要害小少爷!”
陆业蔺神色一凛。
“怎么回事?江保母,你说。”
江兰深吸一口气,迅速整理好情绪。
而后,有条不紊叙述原委:“三爷,我刚才赶到时,三小姐的手指正悬在小少爷的囟门上方。”
听到“囟门”二字,于氏捂唇,倒吸一口凉气。
江兰道:“那地方是婴孩最为脆弱的地方,轻易碰不得,何况是用手指去戳。”
“轻则,孩子发热呕吐不止;严重的,可能会变成傻子!”
于氏点头,严肃附和道:“江保母说得不错,我生养老大时,御医特地嘱咐,囟门乃小儿阳气出入之门户,最忌鼻风口气。”
“蔺弟你想,连呼吸之气都受不住的地方,又如何承受得住手指戳磨?”
陆业蔺眯眼,看向那婆子。
“不、不三爷!”
婆子急忙抬头,脸色煞白辩解:“老奴没有让三小姐去摸那地方,老奴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突然想到什么。
急忙膝行爬过去,“三爷明鉴!”
“老奴不久前被大奶奶支走了,她和三小姐单独待了好一会儿。这阴毒的法子,一定是大奶奶教给三小姐的!”
“大奶奶她害死三小姐的亲娘,如今又要使诡计陷害三小姐——”
陆业蔺陡然变了神色。
“住嘴!”他厉声喝断。
江兰心里咯噔一下。
刚刚,她遇见了大奶奶。
对方知晓自己正和于氏在一起,不在小少爷身旁。
难道……
“来人,把这胡言乱语的老妇绑到柴房关押起来。”
陆业蔺神色已恢复平静,只是眼角藏不住的冷,“至于三小姐……”
他看着神色如常,仿若这一切都和她无关,连贴身嬷嬷被拖走都淡然自若的侄女。
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收紧。
“好生热闹啊。”
背后响起苏琴蓉的声音,笑吟吟的,“怎么这么多人?呀!”
她惊喜地小跑向于氏,亲昵道:“嫂子也在,怪道看戏时找不见你,原来在这儿。”
说完了,才发现于氏面色有些怪。
再看在场其他人,脸色也都不大好的样子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