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隔着直播镜头对视了一眼。
霍云湛率先问:“主播,你之前说他的妻女也死在他的手上?”
“没错。”
钟杳点点头。
“三年前,他的妻子得了尿毒症,费用高昂,他不想治,夫妻争执期间,他拿他现在行凶杀人的那把水果刀割破了他妻子的喉咙。”
“这一幕被他尚在上幼儿园的女儿撞见,为了避免女儿在外面说漏嘴,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女儿也割了喉。”
“之前发生的三起事故,死者的眉眼都是同这对母女有些相似,这对母女出事的时间就是三年前的3月6号。”
霍云湛脸色一沉:“她们的尸骨在哪?”
“在他床底下。”
钟杳报出一个地址,这是郊区一个城中村的小区一楼:“他为了避免事情暴露,对外宣称妻子嫌他穷,带着女儿跟人跑了。”
“事实上,他在自己的床底下挖了个坑,将妻女埋在里面,这满足了他心中那种对刺激的追求。”
母女两人惨死,还被倒打一耙,污了名声,魂魄困在死亡的地方不得安宁。
但又畏惧杀他们的那把水果刀上面的凶气,只能日夜缠绕在凶手身边,却无法为自己报仇。
好在一切结束了。
霍云湛正色道,“主播,多谢你为警方提供有用的线索。”
“警民合作,义不容辞。”
第3次连线断开,弹幕依旧十分热闹。
【这种人渣,禽兽,猪狗不如的东西。】
【好可怕,把妻女埋在自己床底下,他就不怕晚上睡不着吗?】
【这种人为了寻求刺激,说不定睡得更香。】
【幸好有主播在,戳破了刽子手的真面目,希望那对母女在天之灵能够安息。】
钟杳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她今天第1次直播,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,差不多了。
“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,下次有缘再见。”
钟杳说完,果断关掉直播间。
下班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。
弹幕在全黑的直播间漂浮。
【别走啊,主播,没有你,我可怎么活啊。】
【主播再见。】
【主播下次直播是什么时候?时间呢?】
【各位家人们,下次有缘再见了。】
结束直播后,钟杳第一时间来到了穿衣镜前,拨开脖子上的长发,后颈上原本暗紫红色的斑块已经逐渐散开,只剩下并不明显的红印。
再看手的位置,手掌虽然依旧苍白没有什么血色,但好在灰白的指甲已经恢复了正常颜色。
钟杳心情明媚了很多,至少她现在不是一具行尸走肉,能够作为一个活人再活三天。
命的问题解决了,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证——教职人员证。
要不然真有人去举报了,比如张建辉那恶心人的玩意儿,那她现在这份可以快速收获功德的工作可就没了。
想到这里,钟杳拿过手机,一个报警电话打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