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查。”
赵志敬冷笑。
“你现在也是相关人,岂能放你乱走?”
杨过眼睛发红。
“你少管我!!”
丘处机声音沉下。
“杨过,断枝可由你保管,人不得离开重阳宫。”
杨过手指死死攥住断枝。
“你们就是怕我找到义父。”
尹志平抬眼。
“你现在追出去,只会死在山里。”
杨过猛的看过来。
“用你管?”
“欧阳锋疯癫时认人混乱,连我都打,未必认得清你。后崖三路封锁,山下又要查问,你跟着乱跑,只会踩乱痕迹,让真正的路断掉。”
杨过咬牙。
“你说得好听。”
尹志平没再解释。
有些话,说再多也没用。
王处一看着杨过手中断枝。
“断枝先记入证物。”
杨过立刻后退半步。
“不给。”
丘处机看着他。
“让他拿着。记录样貌即可。”
执事弟子上前记下断枝断口、酒泥方向。
杨过盯着尹志平。
“我信脚印,不信你。”
尹志平点头。
“够了。信证据,比信人稳。”
杨过怔了一下,脸色更别扭。
赵志敬冷哼。
“尹师弟倒会收买人心。”
尹志平看向他。
“赵师兄若肯信证据,也不迟。”
赵志敬脸皮抽了抽。
这时,厨房掌库弟子被带到门前,跪下后声音发颤。
“禀师叔,厨房前日确少了一坛黄酒。本以为是送柴杂役搬错,尚未上报。”
赵志敬眼睛一亮。
“送柴杂役何人?”
掌库弟子低头。
“山下雇来的短工,昨日已下山。”
赵志敬立刻转向尹志平。
“巧了。酒丢了,短工下山,尹师弟又能在后山找到酒坛。”
尹志平看着掌库弟子。
“那坛酒封泥,是厨房旧泥,还是外头酒肆封泥?”
掌库弟子一愣,忙看向案上封泥。
郝大通把封泥递过去。
掌库弟子仔细看了看。
“像外头酒肆的泥。厨房自封会刻小记号,这块没有。”
赵志敬脸色一沉。
尹志平轻声。
“赵师兄,厨房失酒这条,怕是咬不住我。”
杨过噗嗤笑了。
“咬空了吧。”
赵志敬脸上青白交错。
王处一看向掌库弟子。
“那为何说少了一坛黄酒?”
掌库弟子急忙磕头。
“确少了,可这封泥不像厨房那坛。厨房那坛用的是自封泥,有小划痕。”
丘处机沉声。
“厨房失酒另查。后山封泥,暂归外来酒坛。”
郝大通把封泥收回证物盘。
“与石缝指痕、折枝酒泥并封。”
赵志敬低头。
“弟子无异议。”
尹志平看着他低下去的脸。
无异议?
才怪。
这人每退一步,都是换下一刀。
果然,赵志敬很快又抬头。
“师叔,酒坛虽暂归外来,可仍需外证。若山下无人见过疯老者,尹师弟仍难脱嫌疑。”
王处一沉吟片刻。
“若山下真有人见过疯老者,明日前必须请上山来。”
丘处机点头。
“照办。”
尹志平垂下眼,指腹又按了一下剑鞘口。
明日前。
赵志敬还有一夜可搅。
而他身上的伤,撑不了太久。
偏厅外,天光一点点爬上宫墙。
赵志敬站在阴影里,声音低得只有近处几人听见。
“尹师弟,证据会说话,可人也会教证据说话。”
尹志平抬眼。
“那就看明日,谁先露舌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