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初她出嫁,大哥回京后就将魏以安打了一顿,因此被承恩侯弹劾,被圣上责罚。
还是再等等,只要拿到和离书,她一定向兄长好好忏悔当年嫁人的事。
…
谢亦瑾将谢明祯送回院子,海棠赶忙去喊人送些热水过来。
谢明祯坐在屋中的矮榻上,见谢亦瑾转身吩咐底下人去请大夫,她连忙打断,“不用请大夫。”
对上谢亦瑾审视的目光,她解释道,“是先前扭伤的,已经快好了......我有带药回来的。”
察觉到对方眼神越来越冷,谢明祯的声音也越来越小,最后垂下了头。
谢亦瑾沉默半晌,“在哪?”
谢明祯:“?”
谢亦瑾:“药在哪?”
他声音严肃,听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谢明祯指着桌上那个还没打开的行囊,刚想说晚点会让海棠给自己上药,却见谢亦瑾已经两步走到桌前,拆开了行囊。
行囊里没有太多东西,就两套换洗衣物,胭脂水粉和首饰都没有,边上就一个木匣子。
谢亦瑾的指尖在衣物上停留了片刻才拿起那个木匣打开,果真有个药瓶子在里头,他刚把瓶子取出,一张纸条就从瓶底下掉出来。
他视线落在那纸条上,只见上面写着:明祯,别生我气了。
谢亦瑾轻嗤,拿着药瓶走回矮榻边,眼神示意谢明祯,“脱鞋。”
闻言,意识到谢亦瑾是要帮自己上药,谢明祯深觉不妥,下意识缩了一下脚,“不用,等海棠来。”
谢亦瑾面色严肃,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他一副没什么耐心的样子,看得谢明祯纠结,若是儿时,她自然不会犹豫。
可自从知道自己与他并非亲兄妹,谢明祯心里其实就没那么坦荡了,那些从前没有的男女大防,都要下意识细想一二。
而见她迟迟不动,谢亦瑾干脆蹲下身子,一把擒住谢明祯藏起来的那只脚,绣鞋一扒,把罗袜摘了下来,根本没给谢明祯反应的时间,就将细小的脚踝握在了温热的掌心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