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老夫人说着说着,面色都冷了,“你一向懂事,这次怎的这般任性?”
谢明祯沉默半晌,“祖母不疼孙女了吗?”
“为何方才都知道孙女被打了,不替孙女骂那贼子,反倒劝孙女隐忍。”
谢老夫人面色有些不自然,“明祯,祖母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看着谢老夫人虚伪做作的慈善模样,谢明祯心里直犯恶心,她直接将手抽回,“孙女还要去见母亲,就不叨扰祖母了。”
谢老夫人想解释,谢明祯却直接带着海棠离开了。
…
从院子出来,海棠忍不住开口,“姑娘方才为何不与老太太说姑爷逼姑娘的事?”
半个月前,姑爷从外头寻了一个魏家旁支的堂兄弟,想让姑娘与其同房,生下子嗣。
姑娘坚决不同意,在与姑爷争执之时摔倒,崴伤了脚。
谢明祯心中一阵悲凉,淡声开口,“在她心里,侯府这门姻亲能给谢家带来的好处,远比一个孙女要重要得多。”
所以,哪怕她方才将魏以安不能人道的事说出来,祖母也根本不会同意她和离,说不定还会帮着魏以安,以此为府中其他姐妹兄弟铺路,为谢府挣更多前程。
因此,早在开口前,谢明祯就知道会是什么结果。
所以她今日只是来通知一声,并非商议。
她和魏以安是离定了。
…
当天,从老太太院子出来,谢明祯去见了嫡母李氏。
李氏吃斋念佛,早已不管后宅之事,只是见了一面,话也没说两句,便让谢明祯走了。
谢明祯这才去见了庶母柳姨娘。
她刚走到院门口,便听见里头屋子传来的谈笑声,是柳姨娘正在教小女儿谢明琳绣花,母女俩不知在谈什么,有说有笑的。
下人进屋回禀,那笑声便停了,等到谢明祯进去,只见柳姨娘坐在一旁,面色不冷不热。
“姨娘。”
柳姨娘瞥了一眼谢明祯,目光在看见她那张愈发明艳的脸时,眼底掠过一抹厌恶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