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岩的砍刀已经横在他脖子上。
“出声，就死。”骨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士兵的喉结滚了一下，M4脱手掉在沙地上。骨岩正想放下手，“呼”的一声，一拳头飞过来，士兵整个胸膛被打穿。
白猿王的拳头，就是这个威力。
骨岩走过去，弯腰捡起那台通讯器，翻过来看了一眼。黑色外壳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行代码和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。
“不懂，拿回去给头领看。”他把通讯器收进腰间的兽皮袋。
骨岩又在士兵尸体上搜了一遍。***枪、两个备用弹匣、一壶水、半袋压缩饼干。踪也从另一个士兵身上搜出一把匕首、一盒火柴和一小卷电线。
“这两人是前哨。”踪蹲下来，“这些人一直都在，不管他们，我们抓紧时间捡蛋。”
骨岩看着那两个漂亮国士兵的尸体，啐了一口唾沫。
两人三兽穿过礁石群。礁石群后面是一片月牙形的碎石滩，灰褐色的卵石铺满整个海湾，海浪拍在礁石上，溅起的水雾被海风吹散。碎石滩尽头的缓坡上，密密麻麻地挤着几百上千只企鹅。
灰白色的胸腹，墨黑色的背羽，走起路来摇摇晃晃，它们挤在缓坡的碎石窝里，而在它们脚边、石缝间、缓坡边缘的碎石堆里，散落着数不清的企鹅蛋。
“嚯！这也太多了吧!”骨岩把藤筐往地上一放，“快捡快捡！”
“别贪多。”踪蹲在礁石后面，目光扫视海湾，“捡够两筐就走。企鹅群不能惊，一炸窝就全乱了，会引来漂亮国的人。”
骨岩点头。两人分头行动，火猴和白猿王留在礁石群边缘警戒。
骨岩和踪一人一边，弯着腰，贴着缓坡外围的碎石地带，一颗一颗地捡。他们动作很快，手指捏住蛋的两端轻轻一提，蛋就从石缝里脱出来，稳稳落进筐里。
不一会儿，火猴跳上来蹲在藤筐边上。骨岩每捡一颗丢进筐里，它就伸出爪子拨弄一下，把蛋滚到筐底。骨岩捡了十几颗，火猴滚了十几颗，配合得还挺默契。
“你他娘的比我还熟练。”骨岩低声笑了一下。
火猴“呜——叽”一声，继续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