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上。那片水面纹丝不动,石头就搁在那层水膜上面,像搁在一块透明的玻璃板上。
但一眼看过去,那明明就是水,不是路。
李海生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知道,事实上它就是路。
要不是火候玩石头砸鱼,就是看三天三夜也看不出这其中的“猫腻”。
“路。这是一条路。从岸边一直通到对岸。”李海生的声音在发干,“三米宽,笔直,和鱼群完全隔开。水是伪装,下面是实的。”
骨岩的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:“这……这他妈是桥?是路?它怎么……怎么做到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海生已经蹲下来,把右脚慢慢踩了上去。
脚下先是传来一阵微凉的水膜触感,然后往下压,压到半寸深的位置,踩实了。坚硬的平面托住了他的全部体重,纹丝不动。
他又把左脚踩上去。
整个人站在了湖面上。水膜在靴底和“桥面”之间挤出极薄的一层细泡,然后那些气泡在水膜边缘滑走,桥面重新归于平静。
“能走。”他回头看了骨岩和踪一眼,“跟着我。走中间,不要偏。两边是水,掉下去就沉底。”
骨岩咽了口唾沫,第二个踩上去。他的体重比李海生重一倍多,但脚下的“桥面”依然纹丝不动。踪第三个跟上,手里攥着M4,枪口朝下,脚步很轻。
苍穹飞在半空,但看见李海生踩在水里却不下沉,眼神充满了好奇,小心翼翼落在水里,咦!确实不沉,翅膀“扑哧扑哧”扇动四五下,高兴坏了。
火猴最自在。它蹲在李海生肩上,歪着脑袋看着脚下的“水面”,尾巴尖轻轻扫过李海生的后颈,甚至伴着鬼脸逗两边的鱼玩。
白猿王站在岸边,用那只独眼盯着李海生三人走在湖面上的背影。它低着头看看自己那条被固定住的左后腿,又看了看那条三米宽的路。
它犹豫了两秒,然后单腿跳了出去。
前爪落在桥面上,桥面震了一下,但没裂。白猿王松了口气,用前肢撑着身体往前跳了一步,又跳了一步。火猴从李海生肩上跳下来,跑回白猿王身边,用自己的身体顶住它的左肋,帮它稳住重心。
“慢点走。”李海生回头看了一眼,朝白猿王抬了抬下巴,“路结实,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