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着往外撬了一下。金属面板微微松动,露出一条更宽的缝,里面是几根颜色不同的线缆。
她抬头看了迈克尔一眼。
“别碰蓝线。”迈克尔说,“那是报警回路。”
伊娃刀尖避开蓝线,精准地切断了那根较细的红线。门锁面板上的指示灯从暗红色变成了绿色,发出“咔嗒”一声轻响。
门弹开了一条缝。
“成了!”迈克尔大喜,就要拉开门进去。
“慢!”李海生制止他,侧身贴着门框旁的墙壁,用匕首尖慢慢把门拨开。门缝越开越大,露出里面一间大约十平米的无窗舱室。
舱室中央有一把金属椅子,溯坐在上面,双手被尼龙扎带捆在扶手上,左手臂弯处插着一根留置针,针头连接着一根透明的软管,软管另一端挂在椅背上方一只倒置的输液袋上,袋子里是淡黄色的液体,还在缓慢往下滴。
溯脸色苍白的可怕,脑袋耷拉,双眼紧闭,似乎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房间两侧各坐着一名士兵,也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睡觉。
李海生轻轻拉开门。
就在这时,右边士兵揉着眼睛惺忪醒来,突然发现李海生,刚要开口喊叫,说时迟那时快,李海生的匕首在日光灯下划过一道光,从士兵的喉结下方切入,齐根没入。
士兵整个瞬间顿住,然后手臂垂了下去。
左侧的士兵也被惊醒,迈克尔一个侧步切入,左手五指并拢,一个手刀劈在他颈侧动脉上,那人眼睛猛地一翻,身体还没落地就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莎拉娜从后面挤进来,一眼看见了角落里还有另一个人——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正蹲着双手举过头顶,嘴唇哆嗦,不敢喊也不敢叫。
麦克瑞又是一个手刀,“咚”的一下将他砍晕。
“你们……”此时溯也醒了过来,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。
李海生蹲在他面前,用匕首挑断尼龙扎带,小心地拔出留置针。
“你看到一个小女孩吗?”李海生问。
“索菲亚呢?”迈克尔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