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想逃课了。
让一个没有精神力的雌性,天天学习精神力运用。
和逼太监在青楼里学习小黄书有什么区别?
一上午的理论课程,江溯月上得兴趣恹恹。
等到午休时间,随侍的兽夫们提前下课来接自己的妻主。
苏霁澜就看见坐在原位,生无可恋的江溯月。
水杯里的水喝了一半。
零食干脆一动没动。
脸色差得惊人。
果然还是很虚弱。
“妻主。”
苏霁澜再次半跪在桌边,抓住她冰凉的手,仰头望向她道:
“医务楼那边通知妻主再去一趟,您的身体还需要躺治疗舱调理。”
江溯月也觉得难受。
上午虽然只是理论课,但学习精神力运用的时候,难免会尝试着在体内调用。
她仅仅动了一点念头,全身就虚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手脚沉重,连头脑都晕晕沉沉的。
耳中嗡鸣声断断续续,听苏霁澜说话都像蒙了一层透明的水膜。
“抱我离开。”
江溯月嗓音无力软糯,朝着苏霁澜依赖地展开双臂。
她眉头紧紧蹙着,肿胖的眼睛里水光明显,鲜红的唇瓣此时苍白得十分可怜。
苏霁澜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。
下意识起身把软绵绵的她揽进自己怀里。
治疗室内。
江溯月躺在治疗舱,苍白的脸颊终于显出几分血色。
不远的办公室里,先前给江溯月打针的治疗师正在和苏霁澜说她的情况。
“……所以我觉得,她这么虚弱,不单单是精神力F级的原因,更像是服用了某种会消耗兽人生命的毒药。”
正午的阳光被挡在落下的百叶窗外。
室内昏暗的只剩医务室惨白的灯光。
治疗师似笑非笑地盯着苏霁澜的表情,勾起唇角:
“苏同学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?”
“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如果我上报帝国,一旦查出来,你和江同学其他兽夫们的母家,都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?”
苏霁澜眼神一暗,语气低沉阴寒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治疗师坐回椅子上,纯黑西裤从白色治疗服的下摆抬起,高高翘着
第8章 大龄单身老雄性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