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垫弹性极好,江圆圆被弹起半寸,还没等翻身爬起来,何域齐高大沉重的身躯已经欺身压了下来。
他单膝跪在床垫上,西装外套被随手甩在纯羊毛地毯上。
衬衫扣子被他粗暴地单手扯开两颗,露出结实的锁骨和底下纵横的肌肉线条。
“何域齐……唔……”
男人的吻又急又狠,铺天盖地落了下来。
三个月的隐忍和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。
他根本不讲道理,右手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,唇舌长驱直入,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。
空气里满是急促错乱的呼吸声。
江圆圆脑子里轰的一声,被他亲得浑身发麻,双手本能地想去推他的肩膀,却在触碰到他右臂结实的肌肉时猛地顿住。
“别……别压到你的手……”
何域齐动作停了一秒。
他撑起上半身,漆黑幽深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眼底全是血丝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心疼我的手?”
他抓住江圆圆那只温软的小手,毫不客气地按在自己线条紧绷的腹肌上,一路往下移。
“你男人底子好得很。医生说了,只要不徒手搬水泥,想怎么干就怎么干。”
“流氓!”江圆圆指尖烫得蜷缩起来,想抽回去,却被他扣得死死的。
何域齐眼皮半耷拉着,粗糙的拇指在她红肿水润的唇瓣上用力抹了一下:“九十天,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。圆圆,你不知道,比躺在手术室里还受罪。”
他俯下身,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。
“今天能让你脚沾地,我何字倒过来写。”
话音刚落,他右手干脆利落地抓住她毛衣的下摆,往上一推。
微凉的空气袭来,江圆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并拢双腿:“灯!把灯关了!”
大白天的,落地窗外阳光正烈,把卧室照得纤毫毕现。
“不关。”何域齐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,金属扣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“我就要看清楚。”
他低头去解她牛仔裤的纽扣,动作熟练又急躁,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江圆圆抓着枕头,羞耻得把脸完全埋了进去,只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。
“松开。”是男人哑透了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