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瞒死。不仅要出病历,还要真的去化验她的血液成分,看看有没有药物残留。有的话报告直接用,没有的话就做一份。”
王主任咽了口唾沫:“这可是刑事案件,万一警察介入……”
沈如霜打断她,“段家丢不起这个人,段正华更不会让警察来查他自己的厨房。你只管按我说的做。事成之后,你儿子去瑞士留学的费用,还有你在京市三环看中的那套平层,我让人把合同送过去。”
王主任呼吸急促了两秒,立马应下:“明白,沈董您放心,急救室我马上让人清场,绝不会漏半点风声。”
挂了王主任的电话,沈如霜拿起私人手机,翻出何域齐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……
段氏集团大厦,五十八层顶楼,第一会议室。
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,坐满了集团的董事和高管。
段正华坐在主位上,气质端正严明。
二房的段正明今天没来,位置空着。
法务部总监正站在投影幕布前,宣读关于剥夺段正明集团副总职务、并强制清算其名下私产填补三十亿亏空的决议草案。
何域齐坐在段正华左手边第三个位置。
他穿着一身黑西装,右手戴着黑色医用支具,搁在会议桌上。左手支着下巴,眼皮耷拉着,对幕布上的字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在想江圆圆。
早上出门前,她肚子疼得脸色发白。他刚才给家里发了两条微信,她都没回。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,李婶送早饭过去没有。
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何域齐拿起来一看,是沈如霜打来的。
他没避讳,直接划开接听,放在耳边:“妈?”
会议室里很安静,只有法务总监说话的声音。
段正华掀起眼皮,看了何域齐一眼,没出声阻止。
但对这个敢在董事会上挑战他威严的儿子,还是有些不耐。
目光冷冽地刮了他一眼,随后皱紧眉头。
还是得让人来给他教一下待人接物的礼仪才行,总是这副混混模样,丢的是段家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