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她老人家说,公司的事有爸做主,她不掺和。”
方曼茹刚松了一口气,江圆圆话锋一转。
“奶奶主要是心疼域齐。说域齐在外面流浪了二十多年,受了太多苦。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,段家的东西,总归是要交到长孙手里的。”
她说到这里,故意顿了顿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方曼茹,“阿姨,你说奶奶这是什么意思呀?域齐他连字都不认识几个,怎么接班啊?”
方曼茹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长孙?!老太太居然亲口说要把段家交到何域齐手里?!那她的子轩算什么?她处心积虑在段家熬了二十多年,算什么?!
“奶奶就是偏心。”江圆圆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方曼茹要吃人的眼神,自顾自地转身,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。
“阿姨您看,奶奶昨晚还非要塞给我这个。我都说了太贵重我不要,奶奶非说,这是长孙媳妇该有的体面,让我必须戴着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。
江圆圆当着方曼茹的面,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。
冰种翠色对镯,静静地躺在里面。油汪汪的绿色在室内光线的折射下,散发出莹润透亮的光泽,水头足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方曼茹看清那对镯子的瞬间,呼吸彻底停滞了,眼珠子几乎快弹出来贴在手镯上。
这对镯子她太认识了!
二十多年前,老太太去香港拍卖会上拍下来的。
她刚生下段子轩和段子衿这对龙凤胎,曾借着段正华的口,向老太太讨要这对镯子作为奖励。
结果被老太太冷冷地用一句“我正经孙子还没寻见”给顶了回来。
她熬了二十多年。现在,这对镯子居然落到了一个从城中村出来的乡下捞女手里!
嫉妒紧紧缠缚她的心脏,她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肠子里渗出来的血腥味,连维持表面的假笑都做不到了。
“老太太……对你真好。”方曼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是啊。”江圆圆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玉镯,随后又像是不好意思一样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做出娇俏的模样。
“奶奶也是着急。昨晚特意叮嘱我,说域齐现在身体恢复得不错,让我们赶紧把精力放在正事上。这不,奶奶连医院都帮我安排好了。”
方曼茹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
她敏锐地捕捉到了“肚子”、“医院”和“正事”这几个词。
她死死盯着江圆圆平坦的小腹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医院?”方曼茹强装镇定,试探着问,“好端端的,去什么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