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子不容易。"
陈江拉开车门坐进去,安全带扣好,左手触碰感应面板,四个绿灯亮起。
小夏调出平板,清了清嗓子。
"苏总,咱下面是什么指示。"
"上周会上老韩提过走行长那条线。"
小夏摇头:"行长跟周平江是老同学,更走不通。而且周平江卡得巧,每次都退材料格式、补充说明,单拎出来每一条都合规,连着退四次,明摆着故意的。"
苏晚晴靠进椅背:"尹泽坤跟他什么关系?"
"高尔夫球友,去年一起去过三亚两次。没有实证,但时间点对得上,尹泽坤在董事会上力推接受本地砂石商报价那个月,正是周平江第一次退材料的时候。"
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:"没有实证就动不了他,周平江挂着总行下派考核专员的帽子,动他等于动总行的面子。"
小夏点了点头,平板扣在腿上。
陈江握着方向盘,这一路他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周平江卡材料,不是材料有问题,是有人打了招呼。
他偏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。
苏晚晴靠在椅背上,皱起眉头紧闭双眼。
小夏抱着平板,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委屈巴巴。
陈江把视线收回来,看着前方的路面。
红灯,他轻踩刹车,车身平稳停下。
他开口问了一句:"苏总,咱们的贷款,跟本地砂石商,是不是同一个人牵的线?"
苏晚晴微微挑起眉头。
小夏揉了揉自己的脸,说道:"哎呀江哥!你好好看着前面路!"
陈江一抿嘴:“诶呀,这打工人怨气太足了!”
后视镜里,苏晚晴闻言眉心舒展了许多。
后排的讨论又持续了几分钟,苏晚晴问了两个关于审批节点的细节,第三次退回是哪天、补充材料的截止日期卡在几号。
小夏逐一回答:“周平江死卡着审批进度,我们手里没有他勾结外部商户的实证,根本无从反击。”
“只能被动拖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