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页正讲着汉武帝晚年的事。他看了几行,合上了。
李林甫是入夜之后来的。他从侧门进来,没有人通报,侍从们像是早已习惯了他在这个时辰出现在东宫。他穿着一件深紫色便袍,手里没有带任何东西,只有一把收拢的折扇。他在太子对面坐下来,没有寒暄,像一棵早已植在墙角的老树,已经熟悉了这片庭院每一寸月光偏移的角度。
“殿下今天在朝堂上受了些委屈。”李林甫开口了,语气不重,像在说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,不急着翻开,也不急着合上,只是让它停留在那里。
太子看着他,没有接话。
李林甫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:“那个张不言,殿下觉得他是什么人?”太子说:“一个从青石县来的八品县丞,不知道靠什么本事攀上了父皇。”
李林甫摇了摇头:“殿下,他不是靠本事攀上的。他是靠‘新’攀上的。陛下在朝堂上听了三十年的老话,忽然听到一个人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方式说话,他自然会多看几眼。这种新奇撑不了多久。等陛下听惯了,他
第139章:太子的记恨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